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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总裁办公室,卓英爵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头等大事就是命令沈赫调查关于那个老楼所有者的资料。而自己则是拿出那张规划图仔细研究图纸希望可以找到其他能够有效解决眼前问题的方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这么一晃到了傍晚,调查这才有了点儿眉目。
“总裁先生,这座美术馆属于一个叫贺博海的人,但他早已在十年前去世,他过身后这座美术馆就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继承那里的人是贺博海的女儿,叫贺璇。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
“这个贺家除了贺璇外还有其他家庭成员吗?”卓英爵抽出支烟叼在唇间,现在他在渐渐控制烟瘾,只是在忧思烦闷时还是忍不住想来一根。
“没有了总裁先生,这位贺小姐父母都已过世,且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
“她丈夫呢?孩子呢?”
“没有,这位贺小姐至今未婚,仍是单身。”
“呵,这女人很有性格啊。不过单身也好,这么一来她孑然一身,卓曦熠和卓泽煜那些比阴沟里老鼠还脏的鬼主意就可以省省了。”
“虽然董事长说想尽所有办法,但我知道您一定不屑,也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方式逼人就范。”沈赫欣慰地笑道。
“别把我夸得这么高风亮节,我只是需防着我那两位狼心狗肺的哥哥控制了人家的家人害得我没有发挥的空间了。所以想着抢先一步把贺家人保护起来,让他们彻底打消拿人命当把柄相要挟的念头。”卓英爵点燃了烟,俊容凛冽地深深吸着。
“那贺小姐呢?需不需要保护起来?”
“你保护她,她只会以为你图谋不轨想要绑架她,到时候更难解释。”
“那您就不怕大少爷和二少爷对贺小姐本人下手?”沈赫忧忡地蹙眉问道。
“不怕。他们不敢。”卓英爵修长好看的手指往水晶烟缸中弹落烟灰,“那位贺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地就会因无人继承而被国家收回,到时候再重新拍卖竞标,一群狼抢一块肉你觉得咱们德恩能有多少胜算?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豆腐块大小的地方想以此搞咱们一手。”
“这么看来阴谋不行了,只能阳谋。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明着来,省得有人暗中下手了。”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那只蜥蜴推一推眼镜就能想出一堆鬼主意,为了赢我他必定会不择手段。”卓英爵眸色一森,碾灭了烟蒂,“兴许为了防止我赢,他甚至很可能会不惜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宁可牺牲地皮,也不能让它落入我手。”
“穷凶极恶,玉石俱焚,这确实是大少爷能干出来的事儿。”沈赫长叹了口气,目光黯然,“我时常想,您们血浓于水,为什么就不能像普通兄弟那样和平相处,为什么要斗个你死我活呢?”
卓英爵望着落地窗外的薄暮冥冥,幽冷勾唇。
“因为在权势名利下浸淫长大的孩子都无比的自私自利。血缘关系,对普通人而言可能是相互扶持的亲情,对于德恩家族的孩子而言,那是老天为你选择的敌人,天生的敌人。”
这时沈赫的手机在怀中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到是姚沐颜发过来的一条微信,说是她人此刻就在德恩集团大门外,如果他方便的话是否能与她短暂见上一面。
沈赫忙匆匆下楼去门外见她,大门外,夕阳紫红色的余晖中,他看到姚沐颜像避嫌似地远远在树下站着,是亭亭玉立的规矩。偶有风轻轻掠过吹散她柔盈的齐肩发,仿佛她的人也会时时刻刻被这缕风吹散了一般,是种病态的美感。
沈赫快步向她走去,向来稳重的他几乎是跑到了她面前。
“不好意思啊,沈秘书,耽误你工作了。”姚沐颜对他还是无比客气,相敬如宾的疏离。
“没关系,以后来时打个电话告诉我吧,信息我很容易落看。”
姚沐颜温和一笑,从皮包中拿出只黑色的钱夹递给他:“你落在心理治疗中心了,要不是阿睿及时发现很可能就找不到了。”
沈赫心里有些泛酸,接过钱夹认真地向她到了谢。
“沈秘书,阿睿是我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朋友。我在他那里治疗是绝对安全的,你不用为我担心。但还是谢谢你昨天的守候和今天的早餐。”忽地她眼中划过一丝疏漠的决绝,“只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沈赫心头猛跳,本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生了钉,根本发不出声音。
“还有,定位删掉吧。”
姚沐颜再没说什么,转身从他面前像阵风般飘走了。
沈赫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将钱夹紧紧捏在手中,心又狠狠地被拧了一把。
……
卓威森将卓曦熠与卓焕榕的订婚典礼安排在一天举行,意在双喜临门,求个好兆头。
日子也是三家长辈一同商定的良辰吉日,就在这个周末,而今天距离周末只剩四天了。宅邸众人都忙着为大少爷和四小姐准备订婚所需的物品,忙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卓焕榕对订婚有关的一切毫无兴趣,那些新送到她衣帽间的华丽豪奢的礼服、高跟鞋、首饰她连看都不屑看一眼,只任凭佣人们送进来然后在那儿堆着,堆成五光十色的垃圾堆。
这段日子来,她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所有s.beauty正式销售后产生的后续工作她都亲力亲为地跟进,只要有关于产品的宣传活动她就到场参加,还为产品亲选代言人,亲自到现场执导拍摄广告和海报。
她很忙很累很充实,可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她便会想他,狠狠的想,发疯的想。
今天一早卓焕榕照例收拾妥当出门工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唐樱的车不紧不慢地驶了过来。
“焕榕,你要去哪里?”唐樱下车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