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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晨死了,小郭也死了,整个事件陷入死局,已是查无对证了。
这件事不单单影响了g.o集团与卓曦熠的关系,也导致他与唐家千金的婚事亦不得不向后拖延。带有传染病的男人不是他给梁锦晨的,但他与梁二之间确系有这方面往来已是无从狡辩。
所以,最终卓曦熠到底是白忙了一场,g.o集团自然取消了同他的合作,联姻之事告吹不说梁家还白白赔上了一个儿子的性命。以后梁家这条线对他来说就是彻底断了。
卓曦熠晚上坐在书房中喝闷酒,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全身散发出的阵阵酒气冲散了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气质,被阴鸷与狠戾取而代之。
“阿旻,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他寒声问,眸光狠绝蜇人。
“您最恨得必定是卓英爵了。”凌旻善解人意走到他身旁,垂目为他倒酒。
“我最恨的人确实是他……可我更狠的是那种明知一切都是他所为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感觉。我卓曦熠……怎么能受这种窝囊气?!”
他盛怒之下将手中的水晶杯狠狠丢出去,砸在墙角摔了个粉碎。
“大少爷您息怒!”凌旻忙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拍抚他因过度愤怒而颤栗的脊背,“咱们来日方长,就算没有了g.o集团您还可以和别人谈,选择多得是。更何况现在咱们眼前的首要任务是西区地皮的那一处麻烦,只要咱们先卓英爵一步把董事长的交代的任务办成了,那您就是未来西区地皮的掌舵者。把卓英爵从总裁位置上拉下来不过迟早的事儿。”
“不成功便成仁,西区地皮那件事必须办成。如果那块地一旦落入卓英爵手里麻烦就大了。”卓曦熠接过凌旻递过来的新杯,凤眸森森地抿了口酒,“关于那块地皮所有者的事,这些天你查得如何了?”
“很有些收获。只是这两天您忙于梁家的事儿我没来得及告诉您。”凌旻清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阴柔,“这次,也许叶小姐能帮上您的忙。”
“这话怎么说?”
“那栋美术馆现如今的主人叫贺璇,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终身未嫁。贺家曾也是书香门第,虽然不是豪门望族,但贺氏夫妇在全国的艺术圈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尤其是贺璇女士的父亲贺博海,在绘画方面很有些天赋造诣。”
“那美术馆是贺博海的?呵……这个人我倒也有点儿耳闻。所以这件事和叶微澜有什么关系?”
“您知道这位贺璇女士为什么终身未嫁吗?”
卓曦熠皱起眉宇瞥着他,迷惑地摇头。
“因为叶小姐的父亲,叶董。这贺璇女士是个痴情种,她年轻时爱慕叶董,因求而不得便终身不嫁。后来叶董夫妇过世她悲痛万分,人也变得越发孤僻鲜少与外人来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卓曦熠十分惊诧。
“这段才子佳人的憾事艺术圈里不少人都知道,就算贺璇不爱与人来往身边也总会有时常接触她的人,仔细多方面调查打听一下就能收获不少信息了。”凌旻耐人寻味地一笑。
的确,凌旻有着不输沈赫的细心缜密,搜集情报的手段也是一流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叶微澜出面?以什么名义?私生女?”卓曦熠摇曳着杯中酒冷着脸问。
“未尝不可。贺璇爱慕叶董用情至深,也从来没有因爱生恨而妒忌叶夫人,如果她知道叶家唯一的血脉仍在人世且还上门来有求于她,您觉得这胜算有多大?我想最起码比咱们亲自去拜访要强得多。”凌旻转而又正色道,“不过即便如此,您也要亲自登门拜访贺璇才行。卓英爵和董事长都生性多疑,您若不做点儿样子出来我怕他们会起疑心。”
“这是当然的,不过你也别把希望都放在叶微澜身上,她现在心态举棋不定,城府也渐深,我就算跟她谈她都未必会出手帮咱们。”卓曦熠不禁冷笑。
“帮与不帮,就看咱们开出的条件诱不诱人了。”
“嗯,你这话说的不错。她现在无非是有了点儿小野心,不满足于只做我手里的棋子罢了。”
这时凌旻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不禁微怔。
“是谁打来的?”卓曦熠闲闲地问。
“是二少爷的秘书齐鸣。”
“无事不登三宝殿,接起来看看他有什么事。”
凌旻接起和齐鸣交流了几句,蓦地他眉心越蹙越紧,霍然从沙发上弹坐而起,这紧张的反应令卓曦熠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