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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量的蔬菜瓜果，就算贵了，也不至于如此高昂，然而很多人却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儿，所以婆子故意多买，等烂了，或者偷一部分回去，厨房那边也没多想，然而这钱进了腰包，东西也进了她腰包，真是好大的胃口！
婆子不敢再喊冤了。
季灿算术可好了，别说她可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初中都够对付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算的一清二楚不可能，不过估算大概很容易，只有少，绝不会多。
卫母越看越是心惊胆战：“良婕，这……这怎么会这么多？”
季灿轻轻拍了拍她手，安抚道：“娘，您别担心，反正这钱我有法子让她吐出来。”
卫母难受不已，一是被信任之人背叛，感觉太难受了，二则是因为这么多银子，她是可以无视，毕竟卫家真不缺这点，但是光这边就被坑子那么多，那别的地方呢？
操持家务这么多年，养了不知道多少蛀虫，卫母还能保持端庄，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婆子吓得瑟瑟发抖，然而季灿只是教训她一顿，最多算个轻伤，屁股疼，但是没有皮开肉绽，也没有受内伤。
“能交出来立马交出来，少了的，我会让你慢慢偿还，你应该成亲了吧？有多少子孙？”
婆子不是家奴，算是长期雇佣的，所以季灿没有发卖她，不过说了让她把钱吐出来，那就是真的必须给吐出来。
“少夫人饶命啊！少夫人，您怎么惩罚奴婢都行，打死奴婢奴婢也认命，我的儿子还有孙儿是无辜的……”
季灿冷着脸，“享受我们家银子带来的富贵的时候，你怎么没避开他们？都当了共犯了，老老实实的说！不然我就去官府，到时候你们全家都得下大牢！”
婆子再不敢闹了，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的家人，季灿派人去收了房子，婆子的子孙都签了契约，努力打工还债，一天不还完，一天就不能跑。
卫母见识到季灿的手段，心里多少有些欣慰，她说清楚自己算不上多好的主母，庶务这块循规蹈矩，然而这方面太过守规矩，那么人心就会给你一个很大的“惊喜”。
吃了大亏，卫母索性不再管这些，有些丫鬟怕了来求饶，她也直接交给季灿来管。
季灿整理了卫家，就是为卫庭准备庆功宴。
她特意问过了卫庭，见他信心十足，便放心的按照状元的规格来筹备。
这一次她特意准备了几十盅的佛跳墙，以保证自己有一份儿。
开榜当日，卫庭果真拿下榜首，而季文昉甚至不在三甲之列，高兴的季灿拍着卫庭肩膀，夸他简直文曲星下凡。
卫庭保持微笑，然后看向一旁的春香，把她打发走了。
“既然我如此优秀，不知道夫人可愿意与我相守一生？”
季灿的笑戛然而止。
她默默地收回手，然后默默地离开房间，锁上门。
春香本以为这次两人会圆房，看到季灿慢悠悠的过来，头皮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