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又一道火光从外面飞入。
向逆抬手将火光抓到手心。
他摊开手中的传音符,将心神浸入其中。
过了一会儿,向逆脸色异常的说道:“真不可思议,尔东秀这一回提出反对意见就罢了,竟然带领一些修士搞起反对分化宗门之事。”
“反对分化宗门?”
整个室内的修士,都为之愕然。
“不错。尔东秀摒弃我大汉同志门对人界总门的承认,他要我大汉同志门宗门修士积极拥护以熊斯国托基为首的新成立的另一人界总门。他反对我们宗门响应木木斯大长老提倡从事的武装革命,而应以不抵抗和平革命来应对黄埔院。他已经在我宗门内部展开行动,竟然有极少数修士跟着他附和,要放弃武装对抗黄埔院。对于这等错误思想行径,我等必须予以重视。”向逆说道。
“反对进行武装暴动,一味任凭黄埔院胡来,简直就是向敌投降。这等思路行为,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当年的惨痛教训还不够深刻!现在他又抛弃了人界总门,跟随托基的足迹,与我宗门是格格不入。如若再深入发展,有可能使宗门内部产生重大裂痕,造成宗门整体的分化。每个人的理念不相同,如若他不愿接受我大汉同志门行动方针,不再认同我大汉同志门,便自行脱离宗门罢了,何必要在我宗门内搞反对势力。”一名修士说道。
“大长老,尔东秀的错误言语,我等可以不予追究。但他此等反对分化行为,已经是走向了偏激。他曾经是建立我大汉同志门的开宗大长老,对于我大汉同志门的建立发展曾经功不可没。但不能因他一时糊涂而引发宗门内部分化,铸成弥天大错。我等不能在发现苗头时置之不理,一定要予以劝戒,万不得以时要采取必要措施。”又一名修士说道。
“尔东秀的事,暂时还没有那么严重。他所搞的这一帮人,还只是极少数,对宗门暂未造成多大影响。我想,也许他是一时糊涂,我等应当给他一个改正机会。”向逆说道。
“不错。虽然大革命失败,尔东秀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在我大汉声名远扬。不说我宗门内部追随者众多,便是黄埔院修士、各修仙家族、各大宗门中人对他敬重者也甚多,仰慕者比比皆是。他所搞的这一套,只是由于他内心的不满和信念的动摇,对我宗门的影响还仅仅处于萌芽状态。只要他能恢复信念、改变做法,重新团结到宗门上来,我等照样视他如当初一般。”又一名修士说道。
“大长老,我等对尔东秀并不亏欠。当初,木木斯大长老对待我大汉同志门的大革命失败,一心要将大革命失败的责任归于尔东秀一人身上。但我等召开长老会时,凭心而论的客观分析了当年各种环境,综合分析了失败的原因,并未将责任推在他尔东秀一人身上。我们顶着强大的压力,将大革命失败责任归咎于当时的整个长老会集体,并形成了文案玉简记录留存下来。我等已经为他负责,他切不可因一时糊涂,使自己走入更大的误区。”李立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