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了半天,可脑海里满满的是君惊鸿在青楼里左拥右抱的香艳场面。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所以柳黎还是决定冒险逃出王府去找君惊鸿。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得先去侍卫们住的廊房打听一下消息。
……
号称是京城中最风雅有名的秦楼楚馆内
这绝对是馆中的姑娘招待过最奇怪的客人了。
客人只坐在在珠帘后头,远远地看不真切人脸,只是光看着见他端坐于桃心椅上就知道他风度翩翩不是普通人。
而客人也不说话,只是悠悠地饮茶听姐妹们唱着小曲儿跳跳舞,听到好处便示意仆人托着一盘子银子来打赏众姐妹。
唱了好几首曲子了,几位姐妹都赚得不少,粗粗算下来这位客人出手阔绰,给的打赏竟比过去半个月挣得还要多。
就在她们准备继续开使的时候,仆人又托着一盘子出来,盘子上面半是银票半是金银珠宝,看得那些女子双眼放光。
……
客人即使坐在珠帘后头也不肯摘下头上帷帽,长长的堆在肩膀上的白纱隐藏了他的容颜,但众姐妹看妈妈对他这般客气,又见他出手阔绰便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了。
这老鸨风月场里混的久了,一双如丝媚眼远远地在来客身上转了一眼,但见男子气度不凡可是举止羞涩,小心翼翼地左顾右望,时不时还伸手压着帽子生怕被人看见他真容的样子就知道来者家境优越管教森严不能轻易露面。
而且一定是个新客,搞不好还是个雏儿来尝尝新鲜。
于是老鸨妖妖娆娆地迎了过去,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过去:“哎呦,小公子怎么还害羞呢,想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找什么姑娘吧!”
老鸨说着亲亲热热地挽着来客的胳膊就往里面走,男子身后的仆人眼神凌厉似要出手阻止老鸨,老鸨一个媚眼过去半是诱惑半是压制,竟然让那仆人无法有所行动。
老鸨自顾自介绍自己:“奴家满月,这儿人人管奴家叫月娘,公子今晚放宽心,月娘今晚定会做个好月老给你物色个好姑娘!”说着娇笑不已。
月娘是这行做久了的人,只一眼便看出男子身上的红衣是彩锦制成,上面的花团锦簇蜂蝶争飞的绣花是针脚极精细的苏绣。
而且这彩锦比绸缎庄最上等的货色还要细腻出挑,是月娘甚少在来客身上见过的,十有八九是御赐的贡品。
而且红衣公子不仅腰间金丝卷草纹的腰带上镶着硕大的夜明珠不说,还系着一枚成色上好价值不菲的螭龙圆形羊脂玉佩,就连散发着香味的小荷包上也有着翡翠玉坠子。
再看脚上一双金蛇夺珠的镶鸽血红的黑靴子,老鸨心里更加有了底。
来了个大户,今晚非得好好挣上一笔!
于是不等工衣公子言语,老鸨就先让龟公上楼把最好的雅间开出来,然后挥一挥手中洒金绢花帕子道:“公子是个金贵人,肯定是不屑得和这些男人挤一块寻开心的,奴家给你安排个雅间,又清净又别致又方便!”
一股软绵绵的玫瑰香钻进了红衣公子鼻子中,闻得他身子骨都酥了一半,不由自主地倒在月娘身上。
月娘虽然是半老徐娘可是保养得宜,脸上皮肤白嫩不说身子也是窈窕柔软,把红衣公子另外半边身子也给酥软了,月娘堪堪地扶住红字公子往雅间走去,一路言笑晏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