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临听了后,连忙道,“皇上言重了,臣惭愧。”
“朕说担得起就担得起,哪有惭愧一说,叶卿对朕可还满意?”
叶晋临道,“皇上您宅心仁厚,对于叶家也爱护有加,臣感激不尽。”
皇帝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叶卿可否跟朕说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出现在叶家的?”
叶晋临看清楚了之后,说道,“回皇上,这些书信,之前确实在叶家。”
“朕有些好奇,叶卿你调查朕和朕的儿子,是为了什么?”皇帝虽然年纪不小,但气势仍在,不怒自威。
叶晋临不卑不亢,丝毫不慌,解释道,“皇上误会了,这些书信虽然出现在叶家,却并不是出自叶家,也并非是送到叶家。”
“哦?”皇帝没想到其中还真有隐情,“那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这些书信其实是简与然送到叶家的,简与然意外在简家发现这些东西,觉得事有蹊跷,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带着东西来了叶家,跟臣等言明此事,只是时间紧急,臣还没来得及禀告皇上。”
“简与然?”说起来,简与然可是皇帝的胡,皇帝对这名字自然是记得清楚,“他也是简家的人,为何会将这事告知于你?”
“简与然虽然无心政事,但大是大非上却分得相当清楚,若非如此,当初臣也不会将姿儿嫁给他。”
这话就说得很有意思了,要是皇帝都没有查清真相,就直接定罪,那可不就是是非不分吗?
皇帝又把大太监叫了进来,说道,“去简家把简大人和简与然叫进宫来。”
“奴才这就去。”
大太监见气氛凝重,便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对劲,动作相当的麻利,没多久就把简与然他们给带了过来。
皇帝担心他们通气在简问个简与然进来之前,特意让叶晋临去偏殿等着。
比起叶晋临的淡定,简问就略微有些慌张了,见到皇帝之后,说道“不知道皇上深夜唤臣进宫,所谓何事?”
皇帝故作高深的说道,“简卿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那简问做得可真不少,被皇帝这么一问,更加心虚,汗都被吓出来了。
皇帝瞧见后,倒是把之前叶晋临说的话信了个八九十。
见简问不说话,皇帝将折子往自己面前的桌案上一扔,“怎么不说话?”
简问含糊其辞的说道,“臣不太明白皇上您的意思,臣最近没做什么事。”
“堂堂吏部尚书无事可做,看来朕该换个人了。”皇帝随意的说道。
简问一震,开口说道,“皇上您误会了,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简卿你是什么意思?”
简问一时间不敢回答,他也不知道皇帝大半夜的把他叫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言多必失,万一他说错话了,可不就完了。
还给大概也玩够了,换了个人问道,“简与然,这些东西你可认识?”
简与然相当淡定的回道,“认识,类似的东西府上还有这些,皇上若是想看的话,草民不介意回去一趟。”
皇帝看简与然不怎么顺眼,但考虑到君王气度,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说道,“不必了。”
倒是简问在看见这些东西时,有些茫然。
他怎么没看见过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