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无心对殿前的两侍卫说道,“你们当值的时候,便是这么混日子的?什么人都能放进天乾殿中?”
“大人恕罪,属下是瞧着夕阳姑娘一直在宫中,便没有拦着。”
诸葛无心冷然说道,“这宫中的人谁不是一直在宫中,按你们这种说法,天乾殿外还安排侍卫是做何用?”
“大人恕罪,是属下糊涂。”
“不要再有下次。”诸葛无心说罢,甩袖进了天乾殿。
刚才诸葛无心还说,不是什么人都能直接进天乾殿,结果刚说完他就大摇大摆进去了,两个侍卫面面相觑,面露苦色。
侍卫真难当,天乾殿外的侍卫尤其难当。
诸葛无心之所以没有发落那两人,主要是心里清楚,会造成这个局面,都是祁邶风一手造成的。
祁邶风不作为,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那些侍卫自然也就不会放在心上。
久而久之,都快忘了他们的职责。
诸葛无心进去的时候,祁邶风在画画,画的人自然是柳柒柒。
这两年,祁邶风画的柳柒柒的画像,都能堆满整间屋子了。
见诸葛无心进来,祁邶风也没搁下笔,而是相当平和的说道,“既然你来了,你过来看看,这画的像柒柒吗?”
诸葛无心没好气的说道,“画得再像又有什么用。”
祁邶风一笔一划勾描得十分认真,听了诸葛无心的话之后,说道,“我怕我会忘了她的样子。”
诸葛无心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究竟要消沉到什么时候?!”
祁邶风无所谓的说道,“不是还有你们吗?”
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之前的祁邶风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现在却说得理所当然。
诸葛无心憋不住火,开始骂人,“你知不知道,劳资忍了你两年了,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谁特么帮你兜着这烂摊子!
你自己看看你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连一年有多少税收你都搞不清楚,更别说这里洪涝,那里旱灾,你问过一句吗?就连九黎这个不靠谱的,为了你都成天东跑西跑。
你现在就因为一个柳柒柒,全然不顾所有大晁子民的死活?你是皇帝啊!你醒醒!
一天天的,画画画,画什么画?!”诸葛无心一个读书人,向来温和儒雅,就连杀人都是弹指间让人灰飞烟灭,结果这会儿被祁邶风气得口吐芬芳,还忍不住动手扔了祁邶风的画。
本来诸葛无心骂了一通,祁邶风都没什么反应,但画像被扔了,祁邶风就变了脸色,“诸葛无心,你是不是真当朕不会揍你?”
诸葛无心撸着袖子,气势汹汹的对祁邶风说道,“来啊,打一架啊,劳资忍你很久了。”
诸葛无心说得凶,其实他是个文人,真的不会武功。
嘴能舌战群儒,手无缚鸡之力,就是说的他。
祁邶风忍了又忍,最后指着门外,“滚出去。”
诸葛无心冷哼一声,拂袖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