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无忧已是万幸,哪有什么如意不如意的。”云自流淡然说道,“长公主殿下专门来太子府,想必不单单是为了尝尝太子府的竹叶青好不好喝,亦或是瞧瞧自流这些年过得如不如意吧。”
姬蘅说道,“你想出去吗?”
想,云自流怎么会不想。
只不过……
“长公主殿下这话问得好没意思,当初皇后曾说过,只要我活着,就别想离开太子府一步,如今公主问这个问题,不就是在让自流选择生或死。”
“我问你这个问题,自然是让你活着离开。”
姬蘅的话,让云自流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姬蘅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试探。
“若皇后已经嫌我碍事,公主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出言试探。”
姬蘅笑了笑,“我可没这么闲,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活着离开这破破烂烂的太子府,然后成为冀满名正言顺的新帝吗?”
“长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要放我出去,还是说这是皇后的意思?”
姬蘅反问道,“你觉得呢?”
以皇后的铁血手段,自然不可能突然大发慈悲,云自流问道,“长公主殿下,为何会来找我?”
“这你无需知道,你要想离开,听我的便是。”
“长公主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还不需要。”
云自流听了后说道,“我明白了,长公主殿下之后有事,直说便是。”
姬蘅点了点头。
等姬蘅离开太子府,云自流冷笑出声,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她们狗咬狗的一天。
姬蘅会来太子府找他,便说明,姬蘅跟云凰已经彻底离心。
姬蘅自以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却低估了云凰的势力,她的一举一动,云凰都清清楚楚。
云华镜听云凰说完之后,说道,“她去找了太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的要聪明一些。”
“是。”
“不过那个太子能在你的眼皮子低下活这么多年,还抓不到错,要么真是个傻的,要么就是个能忍的,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一个合适的合作对象。”云华镜有些想看看,姬蘅和那个云自流,究竟谁才是最后的黄雀。
云凰说道,“她既然去找了云自流,想必就会对这个老皇帝动手,我们可需要阻拦一二?”
云华镜笑容清浅,眉目间皆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自信,“拦她做什么,那老皇帝什么都不做,活了这些年也该够了,而且不让她动手,怎么能让后面的事情发生呢?”
要是姬蘅没有机会动手,那跟她合作的断楼,自然也没机会动手。
“我知道了。”
云华镜笑着打趣道,“到时候可得装得像一些,免得被人发现,把人给吓跑了。”
“尊主放心。”
云凰跟姬蘅的关系已经剑拔弩张,但明面上并没有撕破脸,所以姬蘅出去皇宫也是相当的自由。
相对老皇帝动手也并不是难事,甚至在云凰的刻意纵容之下,显得有些轻而易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