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琳不是说许南风对这个女人只是玩玩而己的吗?】
不然他也不敢叫上这么多人来玩她。
沈木泽没理方霆飞,径直向里走了走看着如发狂了的野兽蹲坐在沙发满嘴是血,浑身是伤的余情。
啧啧啧!
吃了药,还能坚持这么久,真是难得。
沈木泽伸出手,“我带你走!”
此刻她浑身是血,说不清楚是她咬的别人的血,还是她割伤自己流的血,但是她蹲坐在沙发上一直都是警戒状态,但是当沈木泽伸出手的那刻起,她好像突然恢复神志,收起利爪。
“走吧!”沈木泽又说了一遍。
余情只是看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将手放到沈木泽伸出来的手上。
沈木泽收回手放到裤袋里,转身时看了看方霆飞,只是那一眼,方霆飞一下子软弱无力的坐到地上。
余情从沙发上爬起来,跟着沈木泽出来,刚出了包房的门,余情就瘫软的倒在地上,眼睛慢慢的闭上。
沈木泽转过身,看着睡在墙边上的余情,将目光收回一脸可惜的瞅了瞅身上的白衬衫,摇着头走到余情跟前,在弯腰时说,“我要让许南风赔我十件白衬衫!”
清香小院的客房里。
余情躺在床上,柳眉紧皱,娇俏的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唇瓣被紧咬住但仍忍不住的发出低呤声,双手环胸的扭动着身体,宽大的男士衬衣很快的被压出很多的褶皱,因为扭动衣有被拉扯的七歪八扭的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身前犹如白色玫瑰般慢慢的绽放出来。
她死死的抓住被单,胡乱的搅动。
“唔,好热!好……热啊!”心中的欲得不到排泄,余情犹如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一样,拼命的拍打鱼尾想要游回更深的岸里,却怎以也游不回。
沈木泽走过去,温凉如玉的眼眸染上一层狠绝,弯下身勾起余情的下巴,淡淡的说话,“许南风……”
“噗!”沈木泽刚出声,余情这边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余情抖了抖身子猛的吐出一口血来,之后趴在床沿上喘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小脸白如纸。
沈木泽看着虚弱以不行的余情,心口升出一抹异样的感觉,再次抬手看时间。
许南风,看来她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啊!
“咳咳……”刚刚吐了一大摊血,缓解了体内的燥热,神志恢复不少,慢慢的睁开眼睛,当看清楚坐在床边的沈木泽时,深深松了口气。
沈木泽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身为男人的尊严好似在这一刻受到严重的打击。
什么意思?
他像女人?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他是没有危险感吗?
沈木泽勾起她的下巴,“我不介意帮帮你!”
余情看着他,眼神里毫无惧意,“麻烦帮我拿一桶冰块儿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