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薛离陌质问。
柳汐黛胸口不断起伏:“我玉镯丢在院子里了,差人找,最后找到了。”
薛离陌回头看春儿,让春儿说下去。
“当时,柳小姐的玉镯丢了,翠玉就说是我偷的,必须要搜身,搜身没有找到,又说玉镯被我藏在屋子里。”
白商瑜示意春儿继续说:“他们在屋子里找了很久,最后翠玉是在外面的草地上找到的玉镯。”
柳汐黛反驳:“荒谬,我们是进去找了玉镯,但是我们又没有碰到药炉,如果我们碰了,你赖我们也情有可原,但是我们根本没有碰到。”
薛离陌皱着眉头,这件事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白商瑜是凶手,但是白商瑜却又没有动机,薛离陌是会向着白商瑜,但是他同样也知道帮里不帮亲的道理。
白商瑜看着薛离陌回过头看向自己,她便知道薛离陌相信自己,但是现在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为她开脱。
白商瑜并不生气,她也知道自己理亏。
柳汐黛心里窃喜,走到薛离陌身边:“白商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就实话实说吧,是不是你害得伯母。”
“我们家小姐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看就是你们诬赖我们。”春儿挡在白商瑜面前,怒斥着柳汐黛等人。
似乎很喜欢看白商瑜吃瘪,薛珊珊也插了一嘴:“种种证据都表明了是你白商瑜做的,你还不承认,表哥,你快点把白商瑜关进大牢!”
“不,我会查明一切给你们一个交代。”薛离陌说完,拉着白商瑜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林氏转醒,听到自己是中了断肠草,而且药是白商瑜下的,林氏气的不轻,起身来到薛离陌的书房。
书房内,薛离陌正在想事情,林氏突然到来,让薛离陌没有防备,赶紧扶着林氏坐在了一边:“母亲,你病尚未痊愈,有事你可以让身边的人告诉我,何必自己亲自下来?”
林氏脸色苍白,刚刚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小命,现在看到儿子只觉得万分亲切:“陌儿。”
薛离陌知道母亲来所为何事,索性她不提,他就不说。
“白商瑜心肠歹毒,我一早就知道她不是好货色,你休了她吧。”
林氏紧紧拉着薛离陌的手,让他抽不出来,感觉一阵阵疼痛,薛离陌不答应:“母亲,你相信我,白商瑜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不会?我看她会的很啊,亏我以为她白商瑜有多好心,亲自来照顾我,原来背地里一直想着怎么害我。”林氏眯着眼睛,咬牙切齿。
薛离陌摆脱开母亲的手:“如果商瑜要害你,为什么非要等你醒了,而不是在你还昏迷的时候就动手?这不是很矛盾吗?”
林氏想要说话,一口气没顺过来,咳嗽了两声,薛离陌担忧的扶着林氏:“母亲,你先回去休息,你病尚未痊愈,待我查明真相定给你个交代。”
林氏骂薛离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如果你想要让我多活两天的话,你就把黛儿给我娶了,冲冲喜。”
说完,林氏不顾薛离陌反对,被下人扶着回了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