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走了出去,刚才他混进了张木的侍卫里,躲在门外,听到了张木和刘团的谈话。
三皇子喝着茶水,眯着眼睛:“这个大人,是谁呢。”
独自嘟囔了一声,三皇子烦躁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碰,躺上了床。
在这里呆了两个月,这雪也没有下下来,薛离陌给京城回信,说要在这里再待一阵子,要皇上祈福降雨,此信到了皇上手中,皇上马上下令进行祈福降雨。
祈福降雨,无谓就是一些大仙在台上做法祭天。
皇上和所有人都站在外面,一人穿着浮夸,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涂料,他前面搭建着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摆放着香炉,糯米与大米,还有一只猪头。
之后就看这人光着脚在台上蹦跳,嘴里念念有词,手中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木头,上面插着鸡毛挂着拉花,之后嘟囔着在台上蹦蹦跳跳。
一番动作下来后,大仙又说:“皇上,请上前跪拜神明祭天降雨。”
皇上穿着郑重,之后拉着新继位的皇后来到了高台上,和皇后跪了下来,拿四根香祭天,以祈求神明。
一番祭天都准备妥当,之后皇上便和官员回了朝廷,叫来了钦天监:“这几天,可有迹象要下雨?”
钦天监的大臣跪在地上:“臣日观天象,感觉最近都不会降雪或者降雨。”
皇上嗯了一声,之后让人给薛离陌回信,这边已经祈求降雨,只等天机。
薛离陌收到了信,叹了口气,看了看这明朗的天,看来他要在这里再住上几日了。
白商瑜知道,最近薛离陌一直在给百姓派发东西,便在厨房除了一些糯米丸子,带着黄埔贤去给薛离陌送吃的,黄埔贤一路上都特别安静,之后马上就要到了才说:“我觉得,这次贪污案,不止五个人。”
白商瑜一边走一边说:“此话怎讲?”
“你觉得,就靠这五个人,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贪污这么多年吗?”
白商瑜摇了摇头:“按照我和薛离陌的发现,好像并没有抓住他们贪污的证据,他们隐藏的很好,把账本换了,而且每天都会派人来监视我们。”
黄埔贤没有说话,白商瑜好奇的看着黄埔贤:“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我这次带过来了几位侍从,他们偷听到的。”
白商瑜忽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赶紧和黄埔贤说:“那你可听到了什么?”
黄埔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白商瑜看黄埔贤摇头,诧异的说:“三皇子,你这摇头,含义有些多啊。”
“我摇头的意思是,我知道他们贪污了,也知道他们背后有一个靠山,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白商瑜站在原地:“账本就是证据。”
“可你找得到它吗?我可偷听到他们把账本藏了起来,而且勾结到这里上任的大人,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有五个人吗?”
“因为原来只有张木一个人贪污,后来这里因为同样出现灾情,皇上派人来治理,张木就送这些大臣礼物,一来二去,就同流合污,偷皇上带来的物资,盗取别人赠送来的物资。”
白商瑜听着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就是这说,这些人原本都和我们一样光明正大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