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瑜摸着自己的头发,又在薛离陌面前转了个圈,之后指着自己的妆容:“你看哪点不像女人?是我打扮的不够好看吗?你又看中哪位姑娘了?如果喜欢,可以纳妾,只要好相处,我都不介意。”
薛离陌知道她是在调侃自己,但是还是有些着急的说道:“对不起阿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不好……”
白商瑜觉得这样的薛离陌很好,觉得她还可以发掘出薛离陌更多的表情,于是笑道:“哦,不是是我不好,是说别的姑娘比我好是吧?”
薛离陌心里焦急着,这怎么越解释越乱了?赶忙摆了摆手,看着鞋面:“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爱取笑我。”
白商瑜就是闹着玩的,看薛离陌又一副柔弱书生的样子,也就不在说他了。
看着薛离陌那微红的耳垂:“你啊,我不说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最好。”
薛离陌点了点头,抱住了白商瑜。
白商瑜把脸埋在薛离陌的怀里,这些拥抱在前世有过,却没有今天的炙热和爱护。
这场雨下了一天一夜。
另一边黄埔贤在街道上逛,看到有婶子不小心掉了东西,赶忙上前帮忙,婶子接过东西,道了一声谢谢。
黄埔贤摇了摇头,之后就又在这里溜达,溜达累了便坐在一旁喝着手里的水,这时一个孩子走了过来,孩子看着黄埔贤手里的水壶吞了口口水,大眼睛直直的看着。
黄埔贤把水壶递给孩子:“要喝吗?”
孩子点了点头。
黄埔贤便把水给了孩子,孩子接过水壶并没有立马打开喝,而是跑了,黄埔贤觉得有趣,便跟着孩子走,走到一处破旧的房屋中,孩子把水壶给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女人没有力气打开水壶,孩子去拧,力气太小了,打不开,便又要跑到外面叫人打,刚刚转过身,就看到了黄埔贤走了进来,孩子把水壶交给黄埔贤,示意他帮帮忙。
黄埔贤打开水壶,扶着女人坐了起来,女人看来是渴坏了,接过来毫不犹豫的喝了起来,喝了几口后,女人把水壶递给孩子,孩子捧起来喝了起来,之后露出了笑容。
“谢谢大人相救。”女人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黄埔贤摇了摇头,接过孩子还回来的水壶:“怎么就你和孩子在这里?丈夫呢?”
女人抱着孩子:“他啊,出去找水了。”
“薛大人不是每家都派发水了吗?不够吗?”黄埔贤疑惑的说。
女人笑了笑:“不够,那哪里够啊,做做饭,就没了,我们这脸啊,衣服啊,都不舍的洗,就算洗了脸,也要留着这水给下一个洗脸,直到全部该洗的都洗完了,这水也不舍的丢。”
黄埔贤叹了口气:“真可怜,那以前有派发过粮食和衣物吗?我看你们好像都没什么衣服和钱财去买东西啊?”
女人一笑,笑容里尽是讽刺:“衣服和粮食?我看啊,这东西都没让我们看到,那帮狗官!如果有钱财,我们早就出去买粮食和衣服了,还用的着现在在这里等死吗?”
三皇子看出女子眼中的怒火,他知道,这正是他需要的,于是三皇子从怀里掏出碎银子,全部交给女人:“夫人,这钱你拿着,我是薛大人手下的人,薛大人太忙了,所以让我出来看看民情,您有话可以跟我说,我会一一转告给薛大人,让他为你们做主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