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驿站暴乱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还有外面的传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从皇宫回来的路上,左相憋了一肚子的火,还好皇上没有说什么,如果事情闹的在大些,他恐怕很难受全身而退。
陆蒲怡眼神一闪,绕过他坐在板凳上,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
“相爷跑来怡芳院就是想问这件事?”
陆蒲怡的态度激怒了左相,他气的脸色通红,沉声说道:“你可知现在事情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边,查到了我的头上,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一不小心便是灭族的危险。”
左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陆蒲怡,没想到她聪明一世,竟然被夏藤潇几句话耍的团团转。
陆蒲怡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对上左相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杀头的死罪?”
陆蒲怡轻笑一声,幽幽说道:“我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多么乖巧,只是去一趟姜国便消香玉损,你以为你们能瞒得过我?薇儿的仇你不报我报,有任何事情我自己担着,绝不会连累到你。”
姜国害了她的女儿,她定要姜国付出代价,暴乱是小事,还不足以抵消她的怒火,她定要他们一点点偿还女儿的性命。
“糊涂!”
走向越听越生气,一掌拍在桌子上,恨铁不成钢地看她:“薇儿的事情皇上都没有追究,你为何还抓着不放。”
“你可知薇儿得死和薛大人宋将军没有一点关系,你这样做,破坏两国之间的友谊,重则可是死罪,你竟然还相信夏藤潇的话,要把白蕊心交给夏藤潇,简直是妇人之见。”
左相气的口不遮掩,陆蒲怡不想在听他的话,冷着脸说道:“薇儿是我的女儿,我还是那句话,我做任何事情你不用管,出任何事情尽管来找我,不和你有一点关系。”
陆蒲怡丝毫不给他留情面,直接下做逐客令。
左相见她一脸坚持,简直气的脸红脖子粗,袖子一摆,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陆蒲怡坐在上面紧紧握着拳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眼底带着痛楚。
第二日,关于白蕊薇去世的真相,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的目标瞬间改了,把所有气撒在了姜国三皇子身上。
虽然二皇妃是中了毒,但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姜国三皇子的失职,不然二皇妃也不会中毒,让蛮族有机可趁。
仅仅一天时间,所有流言倒在了黄埔贤的身上,驿站确实没有人在闹事,但这条留言一出,让白商瑜和薛离陌有些忧心。
如今皇上正是看中三皇子的时候,他们倒是无所谓,相信流言很快就会传到姜国,如果被传到京城,对黄埔贤的名誉很不好,行动上也会受到限制。
“看来是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出楚铭涛是北南王私生子的证据。”
驿站中,白商瑜靠在他怀中,眯着眼沉声说道。
外面到处都是夏藤潇和北南王的人,她现如今连出去都难,更别说是查案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得尽快找出证据。
薛离陌听完她的话,手上的动作加大了一些,白商瑜明显感觉到腰上的力量重了一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薛离陌沉默不语,他了解阿瑜的性子,无论前面有多少困难,她都会迎难而上,但外面太危险了,他担心阿瑜,害怕失去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