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倒夏藤潇。”左相阴沉着脸:“夏藤潇不是蠢人,从老夫知道惢心在他手里之后,他就已经对我产生防备,现在就连夫人也不知道惢心现在在哪。”
“左相打算怎么做?”白商瑜问。
既然左相找上门来,就说明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夏藤潇在找一个人。”左相突然说。
白商瑜沉默,夏藤潇全城搜索她的动作不小,正是因为如此,白商瑜才躲在驿站里。
“那个人是夫人吧。”左相沉沉的目光落在白商瑜身上。
白商瑜轻笑:“不愧是左相。”
同时心底也对左相警惕起来,左相对他们一行人知道的很多,索性这个人目前是盟友,如果是敌人,恐怕比夏藤潇还要难缠。
薛离陌眸光黑的发沉,这个左相知道的太多了。
包厢里静默了两秒后,左相笑了笑:“两位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只有老夫一人知道。”
“计划是什么?”左相这人和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再问下去对他们没有好处,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和聪明人玩心眼,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送进去,尤其是左相这样的人,在朝野上呆了大半生,表面上看上去斯文儒雅,实际上早就已经黑心黑肺。
“这个。”左相从袖口里掏出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佩放在桌面上,说道:“薛夫人,扳倒夏藤潇就必须先扳倒陆浦怡,这枚玉佩可以号令左相府十名影卫,想要扳倒陆浦怡就需要扳倒她身后的帝师府。”
白商瑜看着那枚玉佩,默然,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大了,帝师府在夏国扎根数百年,岂是想扳倒就扳倒的?
“左相大人您也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一届商人,对方可是当今夏皇的老师!”白商瑜冷言。
那可是帝师,当朝皇帝的老师!
左相:“夫人放心,陛下和陆大人之间的关系并非如表象中的那般好,与其说是老夫想要扳倒帝师,不如说是陛下想要扳倒帝师府。”
“什么?”白商瑜大惊。
这左相说话也太吓人了吧?
左相语气平静:“帝师府在京都扎根数百年,培育出无数的帝王,所以备受尊敬,可是他们的心太大了,竟然想左右朝廷立储。”
“实不相瞒,二皇子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陛下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一直隐忍着没有爆发,求助二位虽然是老夫的意思,但是老夫的背后却是当今夏皇,薛夫人,这桩买卖不亏。”
白商瑜看了那枚玉佩良久,她本不该牵扯到夏国皇室的争端之中,可如果是为了离陌……一咬牙,拿起那块玉佩:“好,我答应。”
“阿瑜不可。”薛离陌没想到白商瑜会答应,出声阻止。
“放心,有左相在,我不会有事。”白商瑜将头上的斗笠摘下,露出本来的面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