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打针?”
邢医生朝云淡雅看去,张了张口,刚要说,又扫了眼晋承御,这才开口,“少爷对药物有过敏史,类似于青霉素之类的。不如吃药来得安全。”
“不是只对某种花过敏吗,怎么又变成药物过敏了?”
“因为你不关心我。”男人语气淡然。
不关心?
云淡雅心头微微发笑,这三年来她除了关心晋承御以外,就没干过别的事,最后落得一败涂地。
不过,身体里面的毒素使她失去了一些记忆,那些关心不再成为她的记忆,现在她倒是有点小庆幸。
这时安伯特递药到云淡雅面前,“少夫人,烦请您照顾好少爷。”
“腕表在哪?说要还给我的。”
“少夫人也知道少爷现在身子不舒服,等少爷好些了之后,您再要回腕表吧。”
“他现在的情况还好吧?”
云淡雅说着,伸手就去摸晋承御的额头,回来之前她就想这么做了。
手尚未落上去,就见男人睁开眼,直直盯着她,“是不是之前就想这样对待我?”
看着他暧昧的目光,云淡雅无语,她什么都还没做。
收回手,她凉凉地说了句:“你家少爷身子真的很不舒服,开始并发妄想症了,需要去一趟精神科吗?”
“呵,真是个不讨喜的女人,居然想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我病出妄想症了,也不知道都是为了谁?”
“以后多多治疗,保证你健健康康。”
“你还真上脸了,我这是妄想症吗,还不是因为你的一再勾引……”
“我勾引了吗?那么多人都没察觉,就你自己这样认为,不是妄想症是什么?”云淡雅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安伯特,“你家少爷烧坏脑袋了,需要尽快治疗。”
“是的,少爷是该吃药了。”安伯特转身把仆人送来的服药水送到云淡雅面前,垂下眼皮,默默承受少爷抛来的毒眼刀子……
“少夫人,您请。”把药和水递到云淡雅面前。
“你家少爷还没断腿少手。”
“少夫人,您是少爷的妻子,有义务与责任这样做。”
“义务与责任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没有爱情,就没有这些!”
“女人,爱情我有,没有爱情的只是你自己!”晋承御不悦起来,这个女人越来越不驯,从前她对他百依百顺,现在是要多猖獗就有多出格。
他真想永远把她拴在裤腰上,随叫随到,永不分离。
安伯特不安起来,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少夫人,少爷会很快痊愈的,只要您照顾他。”
云淡雅立即读懂,他在暗示腕表,只要晋承御能痊愈,她就能最快得到腕表。
皱皱眉,她直接坐下来,动作顿了顿,还是接过药,倾身将它们塞进晋承御嘴巴里,然后取过水,掰开他嘴巴,直接灌了下去。
“嗯……咳咳!”
滚烫的水给晋承御喂下去,烫得他瞬间反胃要吐,偏偏云淡雅的那只手直接合上他的嘴巴,热水罐进喉咙,男人瞪眼,煞气凛然,“你想杀死你老公吗!”
看来他是不想喝了,云淡雅把杯子放回去,挑眉冲男人看了过去。
晋承御抚着脖子,只觉得喉咙里面火辣辣地,他瞪着面前的女人,“腕表,你根本不想要回,你想永远放在我这里是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