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是要麻醉。
“不必。”
随着一片片碎渣子被取出来,带着刺目的鲜血。
云淡雅眉头越皱越紧,心下愈发不忍。
她搞不清楚了,他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会这样不顾一切地救她,为她挨玻璃渣?
难道现在的她对他来讲,不是已经变成无用的人了吗。
背部一片模糊血痕,云淡雅终究不忍,她扭头朝晋承御看去。
男人的视线也正好扫过来。
两人视线空中交汇,男人眼神冷酷,云淡雅却是无比复杂。
她的眼神触到他身上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处,尤其是要经过医生的缝合,鲜血在伤口中渗出,蘸去鲜血,露出白肉,缝合时血又淹没上来。
一次一次,仿佛轮回一样。
不敢相像,如果晋承御不来救她,现在承受这些的应该是她了吧?
别开脸,云淡雅不再去看,唇瓣紧紧地抿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伤患处理完毕。
医生叮嘱伤口后续护理情况。
安伯特一一应了,只是暂时还回不去,“少爷,刚看了天气预报,这几天的天气都是狂风暴雨,可能要在这里暂时落脚了。”
“嗯。”
晋承御转身进了房间,需要换件衣裳。
安伯特连忙赶过去,结果被男人直接吼出来。
一副丧家犬的样子,安伯特可怜兮兮地看着云淡雅,“少夫人,您去?”
“需要我吗?”
云淡雅迟疑,晋承御因为她受伤,她心里有结,只有看到他伤好,才会心安理得。不过目下,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欢迎她的吧。
“只有少夫人了。”安伯特充满希望地看着她。
叩门进房,云淡雅看到晋承御正在换上宽松的睡衣。因为背部的包扎,他无法把双臂都伸展开。
她赶上前替他套好一只袖子。
男人不为所动,“现在是夫妻还是朋友?”
他在拿她那套不是夫人会做朋友的理论,王之蔑视她。
“你因为我受的伤,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回报的。”
“陌生人?!”
男人听到这话更加火大,一把推开她,“不要你虚情假意!”
云淡雅尴尬地站在原地,心下困扰极了。
这时安伯特叩门进来:“少爷少夫人,邮轮上客房满了,我与其他保镖挤一个屋,少爷有事直接就在走廊尽头处。”
“没有别的空房了吗?”云淡雅问。
晋承御眯眼,“你现在连和我住一间房都觉得厌恶了吗?”
“好,给她找间房,让她搬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