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到自己的居处,云淡雅直接进了浴室,清洁一遍后,涂上润肤露,她就打算睡一觉。外面嗡隆隆的天气,大雨还在不间断地下着,仿佛没有完似的。
这门外头,整层底仓传进来急促促的脚步声。
应该是工作人员在为晚上的狂欢做准备。
听着这些杂乱的声音,云淡雅倒头却睡不着。
眼前回放着当时自己被劫持的情影,那个男人的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即使对方说话的次数不多,她对声音的记忆不是一般的强,下次只要再听到这种声音,她就能立即识出来。
尤其是这个人把她的腕表抢走了。
正在思索间,忽地就听见一道敲门声。
底仓比较乱,云淡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敲门声持续不断地扬起。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少夫人。”
是安伯特的声音。
云淡雅起身开门,只见安伯特就站在门外,“少爷请少夫人您出去一趟。”
“干什么?”
“请您随我走一趟吧。”
不疑有他,云淡雅点头,举步就要出门。谁知安伯特抬手虚虚拦了下,“您这一身衣着,需要更换一下。”
“这衣服怎么了?”
安伯特抬眼望了云淡雅一眼,上下身的短褂短裤,上面绣着漂亮的罗圈画纹,少夫人她脑后挽着个发髻,就像个可爱而懵懂的学生一样,只是那过于美丽的外表,使她即使衣着不够正式,也足够令人惊艳。
转开眼,安伯特不敢再看,只是依然坚持,“外面都是人,穿着睡衣有点……”不够正经。
云淡雅略略沉吟,不太明白晋承御要见她的理由,今天不是有新宠吗。
心下略略一黯,转身关上门,“就说我不舒服,去不了。”
门刚关上,安伯特暴力把门踹开,一面赔罪:“少夫人请原谅,这是少爷的命令,如果办不到,我会比少夫人更惨……”
推了好几下,少夫人一直不肯开门。他知道少夫人花样多自己斗不过,所以只能采用这种笨方法,亲自请少夫人换衣。
“好吧。”
云淡雅几乎没生气,而是把手放在胸前的钮扣上,刚要打开。
安伯特脸色发青,赶紧背过身去。
报复性地迫使安伯特低头,可是今晚是没办法好好睡觉了,就冲这个折腾劲,她不去都不行。
想到郝希蕊也一定会在,云淡雅换了一条晚礼裙,同时换了个淡妆。
“少夫人,您需要化彩妆。”
要求可真多。
云淡雅也意料到,彩妆应该是为晚上的狂欢准备的。只是她不知道晋承御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时间用了也就二十分钟。
云淡雅花了个烟薰妆,其实她可以花个生活妆,也就跟没画一样,不过懒得再跟安伯特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