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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晋承御在看到房间里面那张大床,被子下面竟然有鼓起的一块后,他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竟然还乖乖跑到床上去等着!
晋承御一步一步走过去,隐约看到被子上面露出来的一丝黑色的头发。
他怒不可遏,劈手扯开被子。
啊——
女人的尖叫声扬起,她缩成一团,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此刻在紧密地保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前,并不敢抬起来。
直直盯着她,晋承御面上煞气横现,暗色的光线铺在他身上,犹如夜间降临的魔王,强大到无力抵抗,又令人胆寒到不敢靠近。
现在她终于如原上了连昱的床,应该心满意足,怕什么!
他就在她身边,她心里却还想着别的男人!
晋承御气得扬手把桌上的摆设劈落在地,大掌落在女人的肩头,将她狠狠拽到跟前!
啊——
“你是谁?”晋承御看到这女人的脸,她护住胸,蜷成一团,身子颤如筛糠。
“晋少……我,我……”
女人声音充满青春洋溢的气息,只是因为害怕,连语句都不顺。
“云淡雅在哪里?”晋承御语调森寒,火气快要烧到脑门,下一刻就会将身边的所有都波及到,焚成灰烬。
“不、不知道。”
晋承御咬牙,这时发现女人的脸似乎有点眼熟,只是他懒得去想这些。
将人狠狠丢扔在地上,不理会她的痛哼声,晋承御目光朝四下扫去,又在能藏人的地方翻找,并没有云淡雅的身影。
不一会儿手下围聚过来,都是一无所获。
气势专制地走出来,男人冷眉吩咐:“去底仓!”
外面下着雨,除非她潜进海里,否则就算她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离开这座邮轮。
“晋少,消消火气。”
连昱悠闲飘逸的声音懒洋洋地送进耳朵里,晋承御眉头压了压,这男人的语气令他极为不悦,就像是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现在却被别人给惦记了。
才把南宫骆给收拾掉,现在又跑出来一个连昱,她不停给他招惹男人的功夫的确不浅!
“连少他似乎是动了一个大手术,就在前两天。所以少爷,他的身子虚,应该不会……”
“不会什么!”晋承御沉着脸,身为男人他最清楚不过,就算是没命,有些贱男人也绝对会逞一逞淫威。
接过安伯特送来的房卡,晋承御在底仓房间门前刷了一下,很轻松就推门进了去。
房间里面一片安静,仿佛与外面的喧嚣是两个世界。这里的空间很小,除了前面的梳妆台,对面是一张小床,往右手边看有一个小门,那里大概是浴室洗手间合并一起之类的专用。
只是这里的安静令晋承御究竟那女人是否真的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