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将近十粒,最后连昱收了手。
知道结束了,又等了一会儿包扎完之后,俞萱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少爷,我不想跟姐姐离开,能一直呆在你的身边吗?”
“为什么?”
“你受伤了,护理还没有结束,我应该守着你的。”
“不是为了我这个人?”连昱没什么情绪地低头把自己的工具箱收拾掉。
“不,没有的事,真的……”俞萱赶紧摇头,这下子连视线都不敢对上他了,只是耳尖却是可疑地红了起来。
“是真的就好。”连昱轻哼一声,依然是那副狂妄的口吻,“如果是假的,你会遭很多罪的,这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俞萱赶紧从床上下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并不敢再说话。
“我要干净的女人,不要让别的男人,哪怕是碰触你的头发丝,也不允许,否则你对我也将没有用处。”
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尖锐。
这时门被敲响,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晋承御的保镖安伯特,“俞小姐,少夫人要见你,房间已经准备好,您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吧。”俞萱声音依然青春洋溢,随着他离开。
人离开之后,连昱的手下赶进来禀报,“少爷,您想要知道的事情,属下都调查清楚了,全都是从晋少并不用的保镖那里亲自挖出来的。”
连昱把工具箱放到一边,站起身,以目光示意手下继续说下去。
能把晋承御的保镖嘴撬开的确有点不容易,那家伙挺专制的,手下的人嘴也硬,虽然常常更换保镖,但是离开的保镖也很少敢泄露他的秘密,不过再厉害的铜墙铁壁又如何,没有他连昱撬不开的嘴巴。
手轻轻地抚过心脏的位置,连昱弩弩唇。
“晋少夫人与南宫少爷有很大的交情,这还要从他们是校友说起,两个人也是同一个系的,不过后来晋少夫人逃出晋家,也有南宫少爷从中帮忙,但代价是晋少的报复。”
“南宫少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两天了,算起来正是少爷您心脏移植的那一天。”
手下回答,意识到少爷的想法,他接着补充,“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少爷您的心脏便是南宫少爷的。”
连昱唇瓣抿紧,笑容也敛去,神色极肃:“现在在我身上,是南宫骆的心脏。”
“呃……”
手下人惊了下,明明还没有查清楚,不过既然少爷这样说,也就这样吧。
“不过你说南宫少爷跟晋少夫人关系好?”
“从大学时是校友,这次还帮着逃跑,肯定是有那份心思的。”
“嗯。”连昱笑了,云一一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下午时分。
云家接到了晋家人要来坐客的消息。
顿时全家人犹如迎接总统一样,个个精神振奋而小心翼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