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找来媒体,闹离婚弄得人尽皆知,甚至是连沈妙夏是将来晋少夫人的消息也透露出去。
想离开他想疯了,她与外面那些媒体有着很深的渊源。
何况,他们各自手持一份的,现在只剩下她手上那一份,因为他的离婚协议早已烧了,所以就算上面写着三个月之后生效,他也有的是法子留下她。
不错,他就没想过放手。
现在这个女人竟为了离开他,不惜把协议曝光给媒体,连三个月在一起的时间都容不下?
云淡雅拧眉深疑,首先怀疑的人是俞雁凌。
因为俞雁凌是唯一一个在她看离婚协议的时候,不露声色出现在她房中的人。
她就在刚才还为俞伯静受罚的事情求情,这对姐妹现在就恨不急地跑来打她脸么?!
“你认为是我?!!”云淡雅仰脸瞪他,没做过的事,她不会承认:“三个月,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没必要这样多此一举。”
晋承御轻轻一笑,眼中却是深深的讥讽,化作一片刀雨:“是么?”
这语气轻极,也是怀疑之极,云淡雅被这抹讽刺击得心口痛彻,那大掌更加用力地拧住她,仿佛要刻入她的骨髓,永永远远地扎根下去。
她额头覆了层冷汗,“你依然在怀疑我,从头到尾都不相信我?”也对,就像她不信任他一样。
“我们人手一份,不是我,只能是你,你想否定,那就拿出证据来!”
慢慢垂下首,云淡雅抿唇。
“你没有?”晋承御脸上闪过暴风骤雨,大掌猛地用力,她整个被甩进旁边的沙发中。
他转身朝前走,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
骤然停下,又垂抑地返回,犹如一头暴怒的狂兽,握住她头发,强迫她仰头,那双狂暴充血的戾眸倏然靠到眼前。
像是在寻思着用怎样的方式,才能让猎物痛苦又快活地进入腹内,那样复杂却残忍。
云淡雅知道自己不怕他的,可是看他这副样子,她那股惧意破土发芽。
她闭上眼睛,有些认命,只是依然下巴抬得高高,有着她一惯的倔强。
晋承御所有的暴火都被扼止住,心仿佛是被谁扭了下,痛漫向四肢百骸,无处搁放的痛意令他一拳把身边的红酒重重击碎,一阵哗啦的响声碎了,拳头上滴着鲜血。
云淡雅猛地弹跳了下,惊得朝后倒退。
晋承御仿佛不知道疼一样,死死地盯着她:“我不会爱你!”
他狠狠地一字一字地说:“永远不会!”
不会么?可现在他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疼,她这样用尽力气要离开他,他为什么这样痛苦。
房门轰地声被甩上,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
酒气在鼻端缭绕,云淡雅从晋承御的暴戾中回不过神,听见他的不爱,她的心格外沉重,像是一直要这样坠入深渊中一样。
然而,她却不能一直沉浸其中,这一切,都是要弄清楚的。
起身她往门口走,冷不丁想到什么,又返回去换衣服。
看到镜中颈子间男人留下的吻痕,她换上一件礼服之后,干脆又取一条同色系的丝巾给脖子上戴了,用来遮掩住那些痕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