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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主动认罪?”肖昀砚斜睨着姜蔻的方向,刻薄道。
众人不约而同地八卦地将视线在二人间来回移动,得了,以后谁想见焱王殿下,便来“天涯海角”守着罢。
姜蔻定定地看了会,这臭男人咋来了?
思及他为安穗打戚之珩的事,她当即就想,难不成今天的事有他的手笔,他来包庇这几人的?
肖昀砚单手负于身后,边走边嗓音清冷地道:“黑衣服那位不是望湘楼的跑堂伙计么,以为自己换身衣裳旁人便认不出你的脸来?”
望湘楼的伙计长什么样鲜少有人记住,好多张面孔呢。
但望湘楼大多数人晓得,就在“天涯海角”斜对面呀。
焱王怎会信口胡说,因此那黑衣服的定是望湘楼的伙计。
身为一家饭馆的伙计,跑另一家饭馆吃饭,又闹了不好的一出……这非常令人深思啊。
有客人交头接耳:“我去过望湘楼,娘呀,他们的菜和‘天涯海角’这的压根不能比,难吃得不行。”
“对呀对呀,多半是‘天涯海角’生意太好饭菜我们太喜欢,望湘楼那边嫉妒了,派人来搞鬼。”
“我说那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一个吃倒下了,另一个光嚷着叫老板给个说法。”
“就算这家饭馆有厨子品行不端坑害老板,下-药也该弄猛的,偏偏对人没多大伤害,一下就好了。”
“说不定是那个帮厨被收买了呢,适才不是说他想当主厨,老板没同意?”
“对对,可能。唉,这是养着个白眼狼啊了啊!”
肖昀砚站在姜蔻几步之遥的位置停住,目光落于她头顶,“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