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暗自讽刺地哼了声,果不其然,重点还是维护安穗的名声呢。
也没了看他们唱戏的心思,注意力转回帮厨身上。
她道:“这两位客人的话你听清楚了?你要不也说说,自己在其中充当的作用?”
“自行坦白,我不深究,或你一字不说,我去报-官。”
一旦报-官查出属实,他这辈子便算是毁了。
“丛礼,我自问事事不曾亏待你,你想当主厨可你水平不够我才拒绝,戚大厨事后也提点过你,然你并没有长进,不是么?”
姜蔻一言一行都像一把温柔的刀子,割着对方摇摇欲坠的神经。
事情到了这真相显而易见,其他厨子小二各自回去做事,唯剩这一小块地方的空气是凝固的。
最初,帮厨深深地弯下了腰,“对不起,”他哑着嗓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
“望湘楼的老板找我,让我为他办件事,这些银子是报酬。事成以后我便能去望湘楼当主厨,工钱是如今的两倍。”
所谓“办件事”的含义也很明显。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才坦诚,而是肖昀砚的手下用劲太大,再迟疑怕是会废了只胳膊。
况且如若报-官,他老母亲没人照顾,以及小小的儿子……
姜蔻站起身,不带任何感情地道:“我不用你道歉,‘天涯海角’也不用你道歉,你背叛的是你自己。”
“如果你能不急不躁脚踏实地,何愁当不成主厨。但你过于心急,以至于走上弯路——”
“真抱歉,‘天涯海角’更不需要伤害它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