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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昀砚脑子里乱糟糟的,来找时择并不完全是为了看伤。
听说有其他人来,他周身气场冷凝了许多,一声不吭地往隔间走。
望着他的动作,时择眼皮跳了跳,预感不妙。
下一刻,便有清丽的女声传入耳中:“时大叔你在哪?”
她喊的称谓令时择嘴角一抽,迄今为止也就那丫头敢这么叫他,“你又来干嘛?”
刘心洛大摇大摆地进屋,自顾自地坐下,“来看看你呗,大半个月没见了,你还没被那群向你求爱不得的女人搞死呐!”
“……”
时择看她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倒了杯茶,坐着肖昀砚原先坐的位置,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这丫头会不会说话!她们爱我为何要搞死我?!”
这实在是他搞不懂的逻辑。
“由爱生恨呗。”刘心洛摇头晃脑,随即一本正经地凑近他道,“时御医,我跟说个惊天大秘闻。”
时择怀疑地斜眼看着她,“你又想搞什么折腾我?”
这丫头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早知道她长大了会这么混,小时候她翻墙过来,便不应给她肉包子吃。
而是将她打得屁股开花涕泗横流,看她还老不老实!
“不折腾你,真的,你都一把老骨头了,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心地还有点善良。”
“……”
一把老骨头了……
老骨头了……
时御医气到要跳脚,熊孩子以为他身为男人便不在意年龄问题吗?!
刘心洛双手拢成喇叭状护在嘴边,自问神秘兮兮,实则音量一点也不低地道:“‘天涯海角’的老板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