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易寒抬手接住她丢过来的枕头,然后往床上一丢。
“好了,别生气了。这种服务你好几天享受不了。”
“享受?你确定不是折磨?!”
时瑶反问,但忽然发现她抓住的重点不对。
猛的反应过来:“什么几天享受不了?你干嘛去。”
“这几天得去国外出差,原本一周前就得去的,一直拖到现在。”
他也不想去,但是不去没办法。
“去几天啊?”
“可能是一个星期,也可能会提前几天回来。”
听到鄂易寒这么说,时瑶瞬间就有些责怪不起来了,怪不得昨晚这么折腾……
他得去一个星期,自己就得一个星期见不到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鄂易寒已经走到她旁边,手落在她的头上,“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时瑶掀开被子起床,推开鄂易寒的手,违心的说了一句话:“谁舍不得了。”
鄂易寒继续擦他的头,然后用吹风机吹干。
当时瑶再次走出来的时候,鄂易寒已经一身西装革履了,不过还没有系领带,时瑶走过去,拉开衣帽间的门,在密密麻麻整理好的领带中,挑选了一条蓝色条纹的领带。
然后走到鄂易寒跟前,身高悬殊,时瑶够不上他的脖子,她正准备垫脚,鄂易寒自己微微弯曲身子,刚好让她够着。
时瑶给他系好领带,然后又给他整理了一番衣服,结束之后松开手,“什么时候走啊?”
“今天晚上的飞机。”
“今天晚上?”时瑶有些吃惊,这么急么。
“嗯。”
“那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吧。”
时瑶说道。
“嗯。”
鄂易寒应了一声,然后揽过她的肩膀,一起出了房间。
因为客房在对面,正好碰到出来的解涵尔。
解涵尔见到他们出门都搂在一起,心里闪过一抹异样,很快她扬起一抹笑容:“早啊。”
“早。”时瑶笑着点了下头。
旁边的鄂易寒没说话。
“我扶你走吧。”
时瑶见到她的脚不方便,主动去扶她。
“好,谢谢。”
解涵尔看了一眼鄂易寒,刚刚他还跟时瑶有说有笑的,在见到她的时候,忽然之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怪不得在跟她相处的时候,她看不到鄂易寒的笑。
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不熟,鄂易寒才这副冰冷的态度。
原来他的笑是分人的,只有在他跟时瑶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够见到。
也是,他们是夫妻。
鄂易寒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老婆也冷冰冰的。
如果真冷冰冰的话,鄂易寒也不可能会娶她,两个人也不可能会走在一起。
吃完早餐后二人去上班,因为解涵尔脚受伤,所以便在家休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