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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在陈枫的视角里，这座城市的上空凝聚着经久不散的血云。
按理来说，人身上带着的生人气息会压制死气，除非死气过大反过来压制住生气。
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死到堪比万人坑？
不，万人坑也没有这种等级的死气。
如果要说的话，七身上带着的死气在一定范围内能跟这里比一比。
但是七是一人单杀上千人才能有这种死气，而这里的死气笼罩了一座城！
有意思！
既然这个世界是存在天使的，那么天使为什么不管？
这不合逻辑。
陈枫摸着下巴思索着。
人的行为总是跟利益有关，这种将人收集起来然后杀掉的行为让陈枫产生了一种联想。
难不成…是血祭？总不可能是制作血灵珠吧？
血灵珠虽然很强，但是其实际意义并不大，至少对于人神而言是这样。
对一个天使、或者恶魔而言，血灵珠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那就是血祭了？
陈枫确实想不到有其他的原因能够使得世界政府选择建造上百座城市来收集老人。
至于天使为什么不管…难不成天使跟世界意志同流合污了？
堕天使吗？
陈枫没见过堕天使，哪怕是真正的天使也仅仅是一面之缘，能够辨认出天使气息而已。
陈枫以十二万公里的时速，花了几小时翻遍了整个地球，然而他没能找到天使的位置。
这就很有意思了。
天使呢？
联想到老人城里的血祭…难不成这个世界存在的天使实际上是堕天使吗？
那血祭的意义何在？召唤？制造？
陈枫摇摇头，进入老人城。
还是实地勘测一下吧。
老人城确实是一座城市，这里确实有各种生活设施。
以陈枫的眼光来看，这座城市的生活水准也极高。
遍布生活机器人的城市让陈枫想到了自己毁灭的那个世界。
那同样是机械化的世界…
陈枫抿着嘴，漫步在死气最浓郁的地方。
既然表面上一片安详，那么肯定有血祭地点。
总不可能是当街进行血祭吧？
念动力横扫整个城市，陈枫事无巨细的观察着。
地道？
不，不是地道，而是一座地下城！
陈枫惊叹的观察着。
老人城只是表面城市，它的真正意义在于地下的部分。
陈枫走进最近的一座大厦里，顺着电梯井下行。
大概一百米深的位置，陈枫来到了这个处于地下的城市。
广场。
血池。
一口血池，长达几公里，深度同样有几公里的血池，里面漂满了尸体。
这跟绝望镇的血海不一样。
绝望镇的血海，那是一个神死后的血演化而成。
而这里的血池却是真真正正用人命堆起来的。
而且还在继续堆积。
像陈枫下来的电梯，这里不止一条，光陈枫视线所及就能看到十几条。
远处不时开来一辆大货车，放下几十具尸体，然后上面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搬运死尸。
尸体上没有明显伤痕，但是每一个都脸色发青或发黄，显然是死的。
血祭可以使用被死的祭品吗？陈枫摸着下巴沉思。
他并不了解关于血祭的事，但是祭品必须新鲜应该是共识吧？
就这么死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世界的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们血祭的目的何在？
那个天使呢？祂真的是个堕天使吗？
空气中的电脑配件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很强大，那么世界意志难道不干涉这些事吗？或者说这本就是世界意志的目的？
陈枫自己也没想到只是简单调查一下，就查出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
看见这些…他愤怒吗？
他当然愤怒。
跟七一样，十一也是出生自和平社会，一个讲究人权的社会。
要不然他就不会强力镇压绝望镇中心广场了。
不是他不想彻底镇压绝望镇，而是不能过火，毕竟红月一直在监视着绝望镇。
十一自认为没法对抗绝望镇主人，只能闭上眼不去看核心区以外的罪恶。
要是他死了，那么绝望镇就连核心区这个稳定的安全带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