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摆盘精美,但是华而不实,就舒云清来说,有几道菜的味道甚至还比不上陆府。
“你尝尝这个,”陆嘉树用公筷夹了一筷子虾仁到舒云清的碗里:“我尝过了,虾肉十分鲜美,保证你喜欢!”
听了这话,舒云清默默的把虾仁从碗里挑了出来,然后让下人换了一双筷子。
“你不喜欢吃虾?”陆嘉树蹙眉。
“你看看筷子。”宫中贵人的餐具全是银质,本来客居于宫中的陆嘉树夫妻俩还轮不上用银质餐具的,但是舒云清早早就算到了皇帝肯定会让他们俩留宿,所以静竹公主临走前就让她悄悄的送了一套银质餐具过来。
而此时,那双夹过虾肉的公筷以及舒云清的筷子都黑了一段儿,陆嘉树的脸当即就垮了。
“有人要我们死在宫中?是陛下?”陆嘉树屏退了左右,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不是,”舒云清一脸淡定:“是陈景。”
听到这个名字,陆嘉树当时就不爽到了极点:“这个人还真是不到黄河贼心不死!我们这就把证物呈上去给陛下,让陛下给我们个公道!”说着,陆嘉树就要拿着已经黑掉的银质餐具和那碗有毒的虾仁起身。
舒云清见状,赶紧把他按回了椅子上:“你是不是傻,你有证据证明毒是陈景下的吗?况且我们客居宫中是用不上银质餐具的,陈景知道我和静竹公主的关系好,银质餐具必然是静竹公主悄悄送来的,你要是捅到陛下面前,不仅动不了陈景分毫,反而还会拉静竹下水。陈景本来就对静竹公主有想法,眼下两人正是势均力敌的时候,若是因为此事静竹公主被罚的话,那陈景就占了上风了!”
听了这话,陆嘉树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可是这虾肉我在你醒来之前尝过了,我没中毒啊。”
“这就对了,”舒云清点了点头:“陈景让人下在饭菜里的应当不是毒药,而是会让银质餐具变色的药粉,所以你没什么事,可餐具却变色了。”
闻言,陆嘉树顿觉这宫中步步都是陷阱,当即一个头两个大:“那我们这饭还吃不吃?若是你不想吃这些饭菜的话,我去小厨房给你煮面可好?”
“不了,”舒云清勾唇一笑,烛光下倒是展现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我们就吃这一桌子的饭菜!”
“然后……假装中毒?”陆嘉树和舒云清相处了这么久,每次见到舒云清露出这种笑容就知道,舒云清要反击了。
“越来越长进了!”舒云清心情很好的薅了一把陆嘉树的头发,然后收起所有的银质餐具,拿出了普通餐具,跟陆嘉树开开心心的吃完了这餐饭。
入夜——
“来人啊!陆家小霸王和云来县主出事了——”宫女尖锐的呼喊声撕破了夜空的宁静,就连皇帝都赶紧披衣起床赶了过来。
见到的是陆氏夫妇双双趴在餐桌上,地上是发黑的呕吐物,两人已然神志不清。
“快宣御医!”皇帝脸都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