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你也知道咱们爷们办事向来都是按规矩走的,如今这个案子已经定下来了,所以说我沈某人和陆公子两人之间关系不错,但是也不能够因为私人感情而耽误了正经的事情。”
陆嘉树看着面前这人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作呕,不过也只是掌握年轻,不想多看面前之人一眼。
陆嘉树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再一次看着对方这副丑陋的嘴脸的时候,心中更是不断反呕。
要知道这衙门向来都是为百姓申冤的地方,但是面前的这个人食君之禄,却不为君办事,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这种不正当的处事风格而遭殃。
面对着这样的人,陆嘉树自然是不需要跟他客气的。
“沈大人,你知道陆家做盐矿生意已经有几十年了,这几十年来可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一桩事情,现在盐矿突然吃死了人,难道我陆家就连家事情调查清楚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沈大人看见面前之人脸上现出了怒色,心中也有些着急了,卑躬屈膝的走上前去,“陆公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这朝廷之争局势一片混乱,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陆嘉树毫不顾忌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沈大人在看见对方这一副驾驶了之后,被吓得愣在了原地,一双眼睛鼓得老大,也不敢说一句话。
面对沈大人这种胆小如鼠的人,陆嘉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给他脸了。
陆嘉树站起身来,朝着沈大人步步紧逼,仿佛看着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一样的看着沈大人。
“沈大人的意思是我陆家就背着这个黑锅,然后给朝廷之中那些有心之人有机可乘,让他们胡作非为,让他们威胁朝廷,危害百姓?”
沈大人脸色铁青,可是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陆家在扬州的势力虽然不能与往常相比,但是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大人一个衙门里的县太爷可担当不起如此重任。
之前陆嘉树一直没有回来,着陆家自然是掌控在她大人的手掌心之中的。
可是现在这当家的回来了,那么这件事情恐怕就不是陆大人一个人能够说的算了的。
如若此事能够通过谈判来解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沈大人必须得牢牢地抓住面前的这个机会。
即便是陆嘉树的言语实在是过于激烈,沈大人觉得自己也被人侮辱,他也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图。
“陆公子,咱们现在说的是陆家的事情,你又何必扯的那么远呢!”
陆嘉树不愿在于面前之人,有任何一次纠缠不清,说起话来自然是不客气的了。
“沈大人,你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县令,但是好歹也是一届朝廷命官,你好歹也要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如今却在我的面前说这些,难道不觉得是在打自己的脸?”
沈大人也被人给逼急了,跺一跺脚一不做二不休的说道。
“陆嘉树,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了,不管什么时候都需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好,不然到时候无路可走了,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帮得了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