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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烛火已经过半,房间被照的通红。一闪一闪的烛火让房间的光线隐隐的跳动。
牧梓瑜取下披风递给喜鹊,屏风后面的木桶里热气腾腾,花瓣洒满整个木桶。
“小姐,水还行吗?”喜鹊帮着牧梓瑜擦拭胳膊。
“稍微有点凉,再加点热水。”牧梓瑜摸着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喜鹊命人加了热水,牧梓瑜才享受的靠在后面,任由丫鬟伺候。以前都是伺候人。现在享受被人伺候的滋味,还真是不错。
“小姐,赶紧上床早点歇息。别着凉了。”
喜鹊帮牧梓瑜换上干净的寝衣,嘱咐她早点休息,自己则带两个外套把浴桶清理掉。
“帮我拿几本书过来,我想看会书。”牧梓瑜突然转变性格让画眉大吃一惊。
“书?”喜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又问了一遍。
“有问题?”牧梓瑜冷冷的说到。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拿。”
喜鹊突然觉得牧梓瑜有点恐怖,冰冷中带着谋略的恐怖。
喜鹊也不知道牧梓瑜要看什么书。索性就把书房里的书都拿了一本过来,在牧梓瑜的床头放了厚厚一叠。
这下估计可以让牧梓瑜看一段时间了。
牧梓瑜看着那些书就觉得头疼,但是为了心中的那个信念,她忍了下来。拿起一本列女传,还没看两页,就抱着睡睡着了。
果然那书做催眠是最好的选择。
夜晚,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可牧刘氏的房间里不停的传出咳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她一个乡下的野人,凭什么威胁我,有什么资格跟我平起平坐。”牧思俞对着自己的下人发火,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小姐,气大伤身,小心身体。”画眉跟在一旁说到。
“滚一边去,没用的东西,看着别人欺负我,你就躲在一旁看着,真不知道养你是干什么吃的。”牧思俞拿起手表的花瓶砸在画眉的身上。
画眉只顾默默地承受不敢支声。隐隐感觉到腿上肯定是受伤,她也只能咬牙忍着痛。
“对不起小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画眉还在不停地给牧思俞道歉。
“滚!都给我滚!看见你们就心烦。个个跟那个乡下的野人串通起来想害死我。”
牧思俞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手边的丫鬟打骂了个遍。
一直折腾到很晚,还砸的不该砸的东西,地上全是碎渣,直到牧思俞把心里的怨气撒出来,才让丫鬟把地上的残渣打扫干净。
“每次生气就是砸东西,也没人管管。”
“谁管,老夫人喜欢思俞小姐,就算把尚书府翻了也不会说什么。”
“也对,换成是那位,要是砸坏这么多东西还不得被老夫人骂死。”
“别说了,赶紧收拾完,休息吧。”
两个丫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议论。
感觉牧思俞在尚书府就是螃蟹,走路都是横着。整日在府里背着牧老夫人的宠爱,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