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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梓瑜得意洋洋的故意在喜鹊的面前炫耀,气的喜鹊一直撅着嘴不服气的看着她,却没有一点办法。
火炼始终保持着距离跟在牧梓瑜的身后。
看着牧梓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跟喜鹊两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打打闹闹,被这种活力的气氛渲染,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好几岁,笑的合不拢嘴。
牧思俞一直躲在廊下的柱子后面,看着牧梓瑜严厉惩罚一些不长眼的奴婢,又看着她从冷冽决然到天真无邪,看着那些丫鬟惧怕她的样子。
牧思俞突然发现是不是自己以前太小看牧梓瑜,看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柔弱不堪,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狠绝的时候。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替那个下人出头?”画眉试探的问一句。
“不,你悄悄的去安慰一下,顺便跟她说说话,这么点小事,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牧思俞侧头看着画眉。
“明白,奴婢一定会让云儿永远记住,这位嫡小姐今日的训诫。”画眉阴险的弯起一边的嘴角。
“想不到一个乡下丫头,我还真是低估她了,以后对付她,可是要稍微费点手段了。”牧思俞紧紧握着拳头,瞪着前方。
牧思俞思量着把之前计划好的事情,全部打乱重新考虑,那些笨拙的办法,现在看来对牧梓瑜毫无作用。
“她怎么配让小姐对她上心,可怜那个云儿被她当做出头鸟,打发了一顿,倒是这回便宜她了。”画眉想起刚才云儿被打的鼻青脸肿,就联想到自己上次被打,心里的那股恨意油然而生。
牧思俞但是不觉得云儿可怜,反倒是她的被打,让牧思俞才有机会真的认清楚,牧梓瑜的真面目。
也让她在以后的较量中,更加有把握。
“哼,你可怜他谁来可怜你,他被主子责罚是她做奴婢的没有本事,连奴婢都做不好,活该她没有利用价值。”
牧思俞冷哼一声看着画眉,像是在警告她,就算是奴婢以后说话做事,都要有价值,这样才会有人器重。
否则,再这个人吃人的府里,就只有被打的份,被打都是奴婢不会办事的自我被动责罚。
“是,奴婢知道了。”画眉赶紧应声。
“好了,我看今日的事情,祖母应该很乐意知道。”
牧思俞唯恐天下不乱,偌大的一个尚书府,这里的水搅的越混越好,浑水摸鱼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只是牧思俞一厢情愿的把牧梓瑜看成了那条鱼。
殊不知,谁是那条鱼还未可知。
牧思俞穿过青石板的小路,路过庭院中养着金鱼的大缸时,特意低下头在水里面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为了表现出正经的样子,牧思俞特意把妆容弄花,看上去花容失色。
“祖母不好了,妹妹她无缘无故把娘房间的云儿打了。”牧思俞走到门口特地酝酿了半天情绪,哭喊着跑进去。
牧老夫人看着经书,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默念着经文,手里的佛珠也跟着转了一圈又一圈。
“怎么回事,怎么也大惊小怪,慌慌张张起来了?”牧老夫人放下手里的念头,跟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