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夫人完全颠倒黑白,把所有的过错归根到牧梓瑜的身上,把功劳全记在牧思俞的头上。
牧梓瑜听着牧老夫人一个人的独角戏差点儿没笑出来。
见过是非不分的老人,却没见过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分是非的人。
“姐姐拦着?哈…有姐姐拦着怎么还能看着我把下人打伤呢?如果她真的看见又不上来阻止。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着我犯错。然后在背地里告我一状。”牧梓瑜抬手掰着手指,分析其中的道理。
牧思俞虽然心眼狠毒,但却没有主意,论耍心机,她完全就不是牧梓瑜的对手。听到牧梓瑜都被逼到了绝境还能反咬她一口。
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祖母,你不要听妹妹胡说,思俞没有这么做,相信我祖母。”牧思赶紧跟牧老夫人解释。
牧老夫人思考了一下,似乎牧梓瑜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但看牧思俞哭的悲伤的样子。牧老夫人,立刻改变了态度。
“思俞是我一手带大的,我相信她的为人,不会故意去诬陷你。”牧老夫人摸着牧思俞的头很肯定的说到。
牧思俞委屈的趴在牧老夫人的腿上,却得意的看向牧梓瑜,像是在告诉她,就算你再怎么有理,也抵不过我的眼泪跟这么多年的感情。
“这么说,祖母就是小心姐姐,不相信我?”牧梓瑜站起来辩驳,却被旁边的嬷嬷按住再次跪倒在地。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我还没老糊涂,能分的清是好还是坏,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还有我心里的直觉。”
牧老夫人始终相信牧梓瑜就是一块朽木,不管怎么雕琢都难成大器。而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再牧老夫人看来,都是画蛇添足的没用功。
牧思俞知道牧刘是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就趁着牧梓瑜被叫去责罚的时候,故意让面生的丫鬟去给牧刘氏通风报信。
“夫人,不好了,小姐又被老夫人叫去责罚了。”丫鬟跑进牧刘氏的屋里,慌张的说到。
“你…咳咳…说什么,再说一遍,梓瑜怎么了?”牧刘氏一听咳嗽不止。
“奴婢也是刚刚听说小姐闯祸了,被老夫人叫去当众跪着一顿责罚。”丫鬟按照事先画眉交代的,把事情扩大。
牧刘氏一听整个人激动的站起来,本来就感觉胸闷,被丫鬟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胸口堵的厉害。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牧刘氏扶着桌子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扣着丫鬟的肩膀。
“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就听说小姐受了很大的委屈,夫人还起自己过去看看吧。”丫鬟低着头,尽量说的可怜让牧刘氏自己去看。
牧刘氏担心牧梓瑜被牧刘夫人抓到,肯定不起也得脱层皮。于是就不顾自身的安危,冲出去一路跌跌撞撞跑到牧老夫人的屋里。
牧思俞也是看着牧刘氏担心牧梓瑜这一点,所以才设计陷害,没想到她就乖乖的掉进牧思俞挖的坑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