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琴瑟公主碰到了搭救蓝润的牧梓瑜,这一下,琴瑟公主更加肯定牧梓瑜和蓝润之间有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上次琴瑟公主想杀牧梓瑜的时候,就是被蓝润搅和了,从蓝润在朝堂之上公然求娶牧梓瑜的时候,琴瑟公主就对蓝润和牧梓瑜有所怀疑了,这一次,琴瑟公主亲眼见到牧梓瑜与蓝润有接触,心里更加生气了。
琴瑟公主想着,她牧梓瑜一边在东宫和傅庭曦恩恩爱爱,你侬我侬,一边在外边接触着蓝润,心里不禁为傅庭曦不值。傅庭曦那么好的男人,她牧梓瑜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竟然还跟别的男人松下接触,琴瑟公主心里想着一定要替傅庭曦出了这口恶气,不然她琴瑟公主就觉得对不起傅庭曦。
看着牧梓瑜将蓝润带走,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之中,琴瑟公主才吩咐马车赶往行宫,只是,心情和刚刚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她琴瑟公主一定要搬倒牧梓瑜。
牧梓瑜和李桑榆在闺房里面正说着话,就有丫鬟来通穿说蓝润醒了,两个人又忙不迭的跑去客房看蓝润。
“多谢梓瑜姑娘的救命之恩。”牧梓瑜刚一走近,就听见蓝润谢她的声音。
“你先别谢我,我也是赶巧碰上你了,好歹你也是救过我命的人,若是让你就在那大街上死了,那我以后怕是要愧疚死。而且,作为赵国的新皇,若是在我们大凉出了什么事儿,想必你们赵国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只是怕两国交战罢了。”
牧梓瑜对着蓝润解释了一番,然后看着满身被包裹住的蓝润,好奇的问:“不过,本宫倒是很好奇,你堂堂赵国的新皇帝,就算是瞒了身份来赵国,想必身边也不会少暗卫什么的护着你的安全,可是你怎么满身是伤的躺到大街上去了,搞这么狼狈,那可一点新皇的样子都没有了啊。”
“今天晚上,我是故意遣散了身边的暗卫的,我进宫了,拿了一样我母妃遗留在你们大凉皇宫里的东西,这东西拿回来了,我便也算完成了我母妃的遗愿,如此,就算受再重的伤都是值得的。”
“什么,你进宫了?”李桑榆和牧梓瑜同时惊呼出声儿,完了突然觉得自己声音太大了,就赶紧捂住嘴巴。
“这个时辰,还被伤成那样,狼狈的躺在大街上,你莫不是硬生生强闯了皇宫,还拿了你母妃的东西?”牧梓瑜冷静下来小声问道。
蓝润听完了牧梓瑜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牧梓瑜看着蓝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开口说到:“你还点头?你知不知道,私闯皇宫就是死罪,你刚刚还说你去皇宫里面拿你母妃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属于盗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