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许钱氏同样是纳闷不已,“杨敏禾,你们杨家庄的人几乎不踏足我们许家坪,一年也不见你去许家坪两次,怎么这次就想着大半夜去许家坪盯着我们许家大门了?”
就差将三字“闯空门”给说出来了,许钱氏的疑惑同样是在场听众的疑惑。
许族长问前方一脸菜色的杨族长,“我们许家坪再穷,也没听过大半夜在杨家庄盯梢的,怎么你杨家庄自诩有钱人,倒是教出个想闯空门的女孩子来?”
这话是在诛杨家庄所有人的心,杨族长狠狠剜了一眼杨敏禾,“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今天必须说清楚,那天晚上确实去许家坪看到了他们二人私会?”
杨敏禾瑟缩了一下,眼里有泪在打转,倘若承认了亲眼看到了,那她暗恋陈用九的事势必会曝光,倘若不承认亲眼看到,她此刻却是骑虎难下。
无助之下,杨敏禾只能用哭来转移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然而许季氏可不想放过她,冷着一张脸,以极其强势的态度逼她开口,“你若是亲眼看到我女儿出门,那解释一下为何你大半夜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你若是没有亲眼见到我女儿出门,又为什么要如此恶毒编排我女儿的名誉!
今天你杨家不给一个说法,我季氏就天天去砸你们杨家宗祠的大门!”
被这么一个妇人当场给落了面子,杨家族长脸色已经不是菜色可以形容了,他凌厉望向杨敏禾,再次喝道:“还不快解释清楚,今天我杨家庄的面子算是被你给丢尽了!”
为了讨好杨族长,杨程氏也顾不得恩怨了,连连开口大骂杨敏禾,“好啊,你这个贱蹄子,肯定是胡乱编排人家的事,将婶娘害的这么惨。”
随后一脸谄媚向杨族长解释,“这孩子肯定是见不惯她堂姐被欺负,才会四处散播那谣言,现在事情真相大白,就算了吧。”
清净听得都要呕血了,感情她受到这么多委屈,还抵不过人家一句算了吧的话。
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许家族长上前一步,直接回绝,“断然没有那么轻巧的事,我们许家这次受到的损害,你们杨家得一一赔付才行。山夏一家的医药费,还有我们其他受伤的后生,一文钱都不许少!”
杨族长鼻子一哼,“这点钱我们还看不上眼,自会赔付,不过我们杨家庄的后生也受了伤,谁来赔?”
一直静默拄着拐杖听来龙去脉的陈家老祖宗突然开口,“杨岁稔,身为杨家的族长,教导不力,此事全是因你族人取闹才会发生,冤有头债有主,谁编排的,你就去找谁要钱便是。”
杨族长这么大一个人,平常威望惯了,今天在三大家族面前被人一通批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他实在是恨极了族人的拖后腿,可面对陈家老祖宗,他也只能苦着一张笑脸,咬碎后槽牙接受了。
“老太爷说的是,全是杨某管教不周,以后一定注意。”
陈老太爷沉吟片刻,对一旁作壁上观的陈族长吩咐道:“面容是女娃的第二命,好好一仙女模样的女娃因你一意孤行的不愿退婚而遭受无妄之灾,如今破了相,你这是在给陈家造孽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