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哪里能想到还没开口,就让奶奶给截了话。
许老太说了,“这孩子的兄长,我见过几次,文质彬彬的一个后生,想来身为弟弟,应该是差不到哪里才对。”
季老太太抚掌大笑,“文质彬彬好啊,是个文人学子吧,后生书读得怎么样?”
清净连忙回了句,“去年下场,没中!”
季老太太神情不变,“你以为考秀才就像买豆子一般,随处可见啊,咱们看人,首先呢,得看他有没有进取心。
听过没,三年秀才如白丁,要是个心浮气躁心神不定的人,即便考上了秀才也是如白丁的。”
随后转头和许老太热烈地谈论起陈用九这后生,“亲家婆,您在村里待得久,这陈家风评怎样,人勤劳可靠不,陈用九这个后生是在哪里读私塾的,我让佩琛去探个底。”
清净急得直接拉她娘亲的袖子,示意她赶紧想办法。
许季氏朝她摇了摇头,“先让她们聊吧,你外祖母正在兴头上,这个时候打断反而会让她心心念念,你若不想她现在找来陈用九,就忍着别再开口了。”
听到这里,清净有点放心,总归她娘亲是站在她这边的。只要这个家里有人支持她,就可以了。
许老太对两河口的陈家不甚了解,“陈家的人大多是在外做生意,陈德厚这一房,似乎家家户户都有货船,应该是做船运生意较多吧。”
“这陈德厚是?”季老太太对三元村没怎么关注。
“陈德厚便是陈用九的爷爷。”说起这个人,许老太连忙转头问自家老头,“陈家的长辈似乎常常不在村里,那陈家老祖宗的指婚,会不会更像是随口一说?我们或许不能太当真。”
清净一个舒心,就要点头,看到她娘亲的眼神,顿时不敢随意开口。
许老头自然也是在发愁这个问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约可是大事,仅凭着老祖宗的一句话,恐怕服不了儿孙的意。就怕对方只是给个台阶,我们上赶着去认这门亲,反倒要让人笑话了。”
季老爷子终于开口了,“陈用九不就是上回佩芸说的,有了未婚妻的那个后生?”
“原先是有个未婚妻的,从去年底就闹着要退婚,陈家族长不同意,婚约就拖到现在了,昨天那样闹,想来应该是退了才对。”
这个就让季老太太不明白了,“女方闹着要退婚,直接给退了就是,怎么还要拖个一年半载的?”
许老太就将杨蕴儿是福星的传言给说了遍,“陈家对于这样的事特别偏信,陈族长又是个强势的,自然不会同意退婚了。”
听到这里,季老太太抬头看了眼自家外孙女,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担忧来,她像是在安抚清净,又像是在安抚自己,自言自语了句,“我们家小净是个有福气的,不会输给那个啥,杨蕴儿的。”
清净沉默着,自然知道外祖母话中的意思。
不知要如何安慰外祖母,她就想着去厨房做几道菜,或许能让老人们高兴些。
刚站起身来,就听到外祖母问外祖父,“老头,你说咱家小净和陈家后生能成不?”
一个趔趄,清净不明白为何外祖母还不死心。
季老爷子凝神看着外孙女的面容,淡淡回了句,“你操什么心,能不能成,还得看小净的意思。
倘若是她喜欢的,事在人为,不成也能成,若是她不喜欢的,你就是在为难她。”
轻咳一声,清净微微一笑,就要大声说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