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清净已经毫无所动了,她喝着汤,这是陈三娘特地为她点的,据说是有消肿化瘀功效的,不会对伤口造成负担的。
她想,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拉拢外祖父的支持了。
季老太太吩咐外孙去讨陈用九的八字,许清泉敷衍地应了一声,“他若是肯给的话,就给您带来。”
到底是哄季老太太高兴了,一顿饭下来,吃的极是满意。
吃完饭,许老头和许老太便先回隔壁去,而许季氏则是带着季家二老去参观了新建的屋子。
清净来到厨房,她兄长正给父亲煎着药。
许清泉头不抬就知道是妹妹,开口提醒,“你要喝的药给放在灶台上,小心烫着。”
清净搬了一个小圆墩放在她哥旁边,跟着坐了下来,托着腮,盯着药壶,“哥,你得帮我,不然妹妹一生怕是不安宁。”
“怎么了?”许清泉皱眉,正眼看向妹妹。
“我每次一遇到陈用九,便会发生特倒霉的事!”
许清泉神情一言难尽,摇摇头,“你倒也不必去编排陈用九,这人,我虽然不知他八字如何,可单从面相来看,是大有作为的才俊。”
清净真是急了,“哥你也这样说,那我说给他不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可我不想和陈用九再扯上任何关系了,真的已经够倒霉了。”
见到妹妹急得脸通红,许清泉连忙安抚她,“先别急,我没说同意你说给他,
可我不同意,咱家外祖母同意啊,你这事有点难办。”
“哥,有什么法子可以打消外祖母的心思不?”清净小声询问。
许清泉沉思了片刻,问:“看你挺排斥陈用九的,能否告诉哥,是为什么?”
“就是很倒霉啊,我以前的日子过的多舒坦,哪里有这么多破事。”
清净嘟囔着,“哥,我这伤都摆在你眼前了,总不能是我臆想的吧。”
许清泉给药壶扇了几下风,淡淡开口,“七月十五这天晚上,陈用九是不是来找你?”
这事昨天在马车上已经跟双亲坦白了,清净便不再藏着掖着,点头,“我还披风给他,就在临着三叔院子的那条小巷子,不知怎的,被杨敏禾看到了。”
“陈用九有跟你说什么不?”
清净支支吾吾,“没,没啊,还能说什么,跟他不熟。”
许清泉瞥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回到私塾后,陈用九找过我一次,问的是你的事。”
心下一个咯噔,清净差点跳了起来,神情紧张问道:“他是不是说我坏话了!小人!”
许清泉扇着蒲扇的手顿住了,疑惑看着自家妹妹,“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是来说你坏话的,正常人不都会问,他问了什么事?”
清净眨了眨眼睛,转头盯着药壶,不敢再和自家兄长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