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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张氏一时不明白,这妇人是故意的还是犯了嘴碎的毛病,刚要皱眉,杨小雅先问了,“大娘,你们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进杨家庄了?”
眉飞色舞的妇人顿时僵硬了一下,意识到前几天许家坪的人才和杨家庄打了一仗,她也算是半个许家坪的人,顿感不好意思,连忙顾左右而言它。
“你家钱氏呢?平常这个时候都见她去买菜的。”
话题转的太过生硬了,清净都忍不住吐槽,“大娘,这都朝食过后啦,现在去买,早就买不到新鲜的了。”
妇人讪讪一笑,“哎,清净你这娃怎么四处乱跑,好好在家养伤才是,大娘哪天给你带瓜子过来。”
还没等清净回应,杨小雅先追问了,“大娘,您真的去了杨家庄,她们怎么会让你进去的呀?”
就在妇人支支吾吾当中,旁边一个看不过去的小娘子利索地开口,“嗐,她有个好姐妹就嫁到杨家庄去,我们就是去她姐妹家聊聊天,就遇到了沈杨两家互换庚帖的场景了。”
许张氏纳闷了,“杨蕴儿说给了沈秀才,村里的人都知道了啊,就是正在建庄子的那一户,这有什么,难不成你们看的庚帖比常人要来得金光闪闪?”
被大嫂的话给逗笑,清净和杨小雅直接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许张氏这么一激,嘴碎的妇人为了挽回面子,劈里啪啦一顿说,“哎呦,哪里是你想的这么肤浅,这庚帖啊,祖宗三代都得写上。
我们就听到媒人婆说了,沈家有个中了进士科的官老爷亲戚,天啊,这官得多大啊,想都不敢想,杨蕴儿发达了,以后就是官夫人没跑了。”
许张氏大吃一惊,“进士?你们真的听到媒人婆说了?”
看到三个妇人都是点头,这下,许张氏也不淡定了,“我就说杨程氏面子里子都不要是要图什么,原来啊!原来如此!真的是想象不到!”
“就是,我们听到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这传言想必下午就要传遍整个三元村了,恐怕十里八乡都要知道啦,唉,杨家看来是找到了靠山才敢跟陈家这样横。”
几个人感慨世事难料。
清净真的捋不清这其中的逻辑啊,不禁虚心下问:“大娘,杨蕴儿要当上官夫人,得丈夫当官才行吧,这进士科是沈家的亲戚,怎么就确定了杨蕴儿以后是官夫人?”
她是很真诚的在发问,哪里知道妇人全部是以同情的眼光看向她,看得清净满脑袋的问号。
利索的小娘子再次开口了,“孩子,你还小不知现实的压力,秀才不为官这是我们都知道的。
但沈秀才以后但凡成了举人老爷,即使无法登科中进士,依靠这官老爷亲戚,最差也能得个九品官,对于咱们三元村来说,已经是很了不得的大事了。”
清净第一次听到许家坪的妇人能把官场的品级给说的这么清晰,顿时对这个小娘子深感好奇。
嘴碎的妇人连忙加入科普,“就是啊,媒人婆就说了,咱们洛江县的主簿就是九品了,那官也很大了,你想想,以后杨蕴儿成了县主簿夫人,哎呦,发达了,发达了。命太好了,真是羡慕不来。”
杨小雅无语了,“那也得沈秀才中举人啊,这都没有影子的事,你们说的好像已经发生了似的。”
嘴碎的妇人一看是许美奂的女儿在插嘴,许美奂的泼辣在村里是有名的,倒也不敢说杨小雅没见识的话,只得一再暗示,“孩子,沈秀才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