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她都还没见过蒸馏器,何谈改善一说。
“这样的话,我就先在家里练手,等酿酒坊建好,也要年底了,”她叹了一口气,“只能明年再来推出新创的菊花酒了。”
“哦?”季老爷子甚是好奇,“菊花酒还能有别的酿制方子?”
清净就说了几个,“一是可以提高白酒的劲头,二是可以加别的原材料,比如枸杞桂圆红枣之类的。”
季老爷子大惊,“小净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些想法?”
季老太太也是惊了,一个从未接触过草药的孩子,是说不出菊花可以加枸杞一起来酿制,完全是超出经验之谈了。
清净噎了一下,小声托盘而出,“之前陈用九给了我一本《千金翼方》,里面介绍了好多草药。”
季老太太眼睛一亮,本来就不浑浊的双眼更是精光闪闪,“孩子,陈家后生无缘无故的,怎么会送书给你,医书的话可不便宜啊,你外祖父平常买本医书都要肉疼好几天呢。”
被突然戳穿的季老爷子轻咳了一声,夺得了问话权,“《千金翼方》不成册,须得人不断收集,陈家后生确实有心了。
这孩子为何送你这套书?”
清净踌躇万分,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一脸为难开口,“当时清恒受伤在医馆治疗,我就问了药童这书哪里可买,不知怎的,被陈用九给听到了。”
越说越觉得有点不对劲,清净赶紧再匆匆解释一句,“这钱我是要还的,现在已经攒了一贯钱了!”
外祖母满脸都是怀疑,“孩子,一本《孟子》都要一贯钱了,你说的那医书我听你外祖父提起,恐怕要几十来贯钱才能买得起。”
听得清净差点阵亡。
许季氏过来摆桌,招呼他们过去吃饭,清净刚好借这个机会溜了。
翌日。
杨蕴儿的未婚夫家世了得的消息已经传播开了,三元村的人沸腾了。
就连季老爷子去了一趟镇上给外孙补充文房四宝,在书屋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论沈家年轻秀才聘到了三元村杨家女的事。
回到女儿家里,他就寻来女儿,仔细问了杨家女的事。
许季氏对杨程氏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丈夫和女儿的伤都是经杨丰年的手,说起这家无赖就愤愤不平,通通给数落了一遍。
“爹,杨家还能说到沈家这样的人才,实在没有天理可言。”
季老爷子皱眉,“这沈秀才是不是同卓然相熟?”
季老太太连忙点头,“上个月还来借书,当时我看了,生得那个俊哟,可惜了。”
可惜什么,老太太没说出来,季老爷子也没有在意,他淡淡开口,“现在所做的选择,就是他们以后想要的结果,事情怎样变化,世人无所知,无非都是在赌那一丝侥幸心思,不可取,咱们不能学他们。”
清净进屋就听到许季氏在告状,“爹,杨程氏这样的人最会吹嘘自己和推脱责任,天天在外面说咱们清净的坏话,让人烦不胜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