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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氏勉强一笑,“娘,这事也只不过是我们猜测罢了,进屋去别晒着了,今天不都说要清出水渠来,我去备些饼子。”
大伯母和三婶听到水渠,连忙家去准备农具。
季老太太问女儿,“山夏的膝盖没事吧,水渠不用急着清理,等伤好了再说,可别听你爹说什么水沟一通运就来,完全就是迷信,不可信。”
清净:“……”
她小声提醒,“外祖母,您刚刚还在说八字呢!”
季老太太答得可理直气壮了,“八字就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之谈,可以信的,你外祖父就看过你的八字,说你命好。”
一听到这话,清净立刻明白了,于外祖母而言,与己有利的便是可以信,不利的,那就是迷信……
她瞬间将这些东西抛开,不去烦恼,注意力放在院子石台子上晒的桃干。
杨小雅站在她旁边,等周围没人了,才敢小声开口,“清净,大人说的挺有道理的,杨蕴儿的娘亲在沈氏面前肯定没少说你们的坏话。”
清净给蒸笼上的桃干翻个面继续晒,不太在意回答道:“怕什么,沈家依靠的那个进士老爷其实是刘家人,现在沈氏无非就是看中杨蕴儿的八字,哪天知道是迷信之说后,我看杨家怎么收场。”
“啊?”杨小雅有点迷糊了,“婚约本来就是看八字啊,哪里来的迷信之说,难不成你意思是说杨蕴儿八字是假的?”
这个时候大嫂许张氏从院门进来,听到她们的谈话,笑了笑,“八字不可能是假的,孩子一出生产婆就会将生辰八字给写在一张红纸上。
有些细致的产婆还会自己偷偷纪录接生过的孩子生辰,就是以防有人作假。”
清净以前从没有关注过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不太懂,杨小雅倒是懂一点点。
“要是产婆的生辰册子被人捡走了,不就要被人骂死了?我娘亲说了,女孩子的生辰八字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许张氏想了想,“能做产婆的,哪个不是细心再细心的,这类的事还没听说过。”
清净并不觉得产婆自己偷偷纪录一本生辰册子是为了防止作假,她想到了二十一世纪关于信息泄露的新闻,顿时毛骨悚然。
小声问大嫂,“要是有人偏信八字之说,会不会去跟产婆买这些消息?”
许张氏点点头,“肯定会有的,这真的只能看产婆的良心了。”
随后话题一转,“不过咱们许家坪的孩子倒是没有这个烦恼,家族里的接生婆并不识字,都是她口述让人记下的。”
听到这里,清净多少放下心来,虽然她是不信八字之说的,但能不被人知道是最好的。
“清净你在做什么?昨天要了几斤桃子,我还以为你要重新开张腌桃生意了。”
清净摇了摇头,“我最近是不能出门了,腌桃摆摊可以开张了,不过不用给我一文钱的利润,毕竟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大嫂连忙摇头拒绝,“怎么可能不给你钱呢,这方子都是你提供的。”
清净知道三叔说过会买下这方子,钱还欠着,三叔的为人是信得过的,于是便不会再纠结这几百文的利润。
“这是我爹的意思,他说了,断没有因为我的伤势就阻止你们去摆摊。钱确实不用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