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一辆,女子坐一辆,其余的便是载行礼用的。
车队浩浩荡荡朝着两河口方向行驶而去。
在码头摆摊的许田氏哪里还有心思和客人讨价还价,盖子一盖直接收摊了,和杨小雅推着板车直奔清净的院子来。
“二嫂,快准备,我见到陈家老人回来了,想必很快就会来拜访,额,我应该是要先通知公爹和婆母才对啊!”许田氏话说到一半又风风火火往大伯家去。
清净理了半天才明白三婶的意思,她小声问杨小雅,“陈家老人该不会是用和的爷爷?”
印象中是个比陈家族长更显威严的一个老人,清净心里有点害怕。
杨小雅心有戚戚焉地点头,“清净,你要先做好心里准备呀,太吓人了,我当时看他们几人走下船来,就打了一个哆嗦,一个个都不笑的,严肃的很呐。”
说得清净更想哭了,“我能不能不去见他们啊,光听你描述,我就已经怕了。”
杨小雅同情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可能不见的。”
“杨家当时也就敢在年春才来闹,无非就是知道陈老爷子去了省城,远水救不了近火罢了。
你没看到这两天杨蕴儿一家都不在三元村,说是走亲戚去了,你相信不?
有这么大好机会可以炫耀,杨程氏哪里能舍得当鹌鹑呢,大家都说是避难去了。”
这个清净是当真不知道!
“连杨程氏都惧怕的人,我真的能鼓起勇气拒绝他们的提议么?”
杨小雅轻咳一声,“其实陈家的儿媳妇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初杨蕴儿能说给陈家,出乎众人的意料。
你不想答应,情有可原,不过大家都在说,陈用九哪天或许就高中了,你要是能嫁给他,不就成了官夫人?”
清净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对这个称号毫无兴趣。”
还没说完,院子就热闹了起来,许老头和许老太太过来寻找亲家商量。
清净想跟过去听一两句,被季老太太给哄了出去,刚到院门口,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一看,竟然是陈家大伯陈鸿达的长子过来送拜帖。
她刚唤来阿爹,就听对方笑着拱手:“许二叔,小侄贸然叨扰还望海涵,家父和叔叔怕唐突到许家,特派小侄过来送拜帖,不知许家下午有空否,家祖父想过来拜访许家。”
清净心哇凉哇凉的,对方都自称小侄了,可谓意图十分明显,她抬头望向父亲,见他眉头紧锁,显然也是注意到这细节了。
许山夏勉强一笑,“都是同个村的,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何必这么麻烦送拜帖。”
陈用辰听到这里,眼里带着笑,“许二叔客气了,这是陈家应当做的。”
这次陈用辰并没有进屋,送了拜帖便拱手告辞。
清净要哭了,“爹,我现在称病可还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