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面无表情反提醒她娘亲一句,“女儿会酿酒。”
说得许季氏呆了呆,“娘亲都忘了这回事。那你不学织布了?”
清净理直气壮地点头。
看得许季氏有点受伤,很想再说服女儿改变主意,哪里想到一旁的季老太太反而十分支持外孙女的决定,“小净酿酒就行,咱们不用学多,贵在精一。”
随后对女儿劝道:“娘知道你一向对自己的提花织布技艺相当有信心,但也不要一条筋的想着传女,等以后儿媳妇进门,教儿媳也是一样的。”
这话多少安慰到许季氏,她便不再抓着清净唠叨了。
堂屋扫洒完就开始在方桌上摆盘,放的多是当季的水果和糕点,比如枣糕桂花糕等。
清川看到那一盘的牙枣就又想拿几颗磨牙,被许季氏给打了手背,“刚吃完饭,你就不怕撑坏肚子了?”
小孩子瘪了瘪嘴,“我想拿几颗到书房去,和清珂分享的。”
“人家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这才八岁,怎么就如此好吃呢?”
清净看了一眼清川的肚子,也是纳闷不已,“先别吃了,等会儿我给你们端到书房去,乖乖在书房看书,不要乱跑,知道了不。”
她说完就盯着许清恒看,对方直接投降了,“姐,我等会也过来看书。”
清净满意点头,“就该这样才对。”
下午申时。
陈家老爷子陈德厚带着长子和次子过来拜访,上午过来送拜帖的陈用辰也来了,就是没有一个妇人过来,让清净多有意外。
她在厨房准备茶水,小声询问娘亲,“如果三娘过来,您也可以过去听听,这三娘没过来,就是不允许妇人参与谈话的意思么?”
那这陈家未免有点大男子主义了吧,清净腹诽。
许季氏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看陈家老爷子一脸威严相,恐怕不是个好相与的,估计底下儿媳妇心里也怵着呢,哪里敢在他面前开个口。”
随后感叹了一声,“我现在有点明白你外祖父当初的意思,嫁到许家来虽然清贫了点,但长辈随和,平辈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的摩擦,在许家过了二十来年,我都要误以为所有的人家都和咱家是一样的了。”
随着陈家长辈的到来,给许季氏提了一个警醒。
“幸好女儿你不愿到陈家去,娘亲这次支持你,反正咱们现在是不用去愁嫁妆的。”
清净懒得和她娘辩论关不关嫁妆的事,不过只要是对自己好的,何乐而不为呢,无伤大雅,将错就错得了。
院子大门敲响,在堂屋会客的许清野急急匆匆跑了去开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