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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用九,清净心里总不由自主的发憷,即使心中打了一百遍草稿,恐怕到时也是用不上的,这少年脑袋有洞。
她低声回了句,“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和他独处一会,不要被人看见。”
许清野在前面揽缰绳,看不清神情,不过语气却是迟疑的,“我在场的话,还能帮你说说话。”
清净哪敢让亲人在身边,她就担心陈用九那些疑神疑鬼的话,连忙劝说道:“我自己可以解决的,陈用九再怎么不喜欢这门亲事,总不会对我动手吧?”
“不是,那倒不会,”许清野叹了一口气,“清净,我总觉得你是带着偏见去随意揣摩陈用九。
在我眼中,陈用九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打架一事,该是不屑为之的。”
听得清净撇了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啊……”许清野笑出了声来,“我敢确定,陈用九是得罪了你。”
到了金河镇,他们先是去给张生家送了家里自做的腌桃,清净来之前说了,“这人以后就是咱们的潜在客户,须得经常走动才行。”
听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许老头拍板了,“咱们就腌桃最能拿得出手,给送个几斤去吧。”
张东家一看到两人是特意来送吃的,当真是受宠若惊,“你们太客气了,这些张某就收下,刚好芡实当季,家里买了挺多的,带一些回去。”
从张生家出来,手里就多了一包芡实。
许清野第一次走这种关系,颇感新奇,看着手中的芡实,笑道:“清净你真是机灵,许家其他兄弟姐妹不及你,包括我。”
“哥你可别说这样的话,各人有各人的专长,咱们这次的酿酒大业还是哥你在专门负责的呢,我只不过是耍耍嘴皮子罢了。”
许清野摇了摇头,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
坐上牛车,“你爹娘嘱咐了,要带你到绣坊挑两身好看的衣裳,挑完再去吃个午饭,就到私塾下课时间。”
清净对衣裳没什么兴趣,“哥,去书铺看看吧,该找农书了。”
“问过了,金河镇没有卖这类书,养鱼的倒是见过一本。”
清净便央求道:“再去看看,或许书铺经你这么一问,进了农书呢,倘若没有,就跟东家预定一本。”
许清野仔细给妹妹分析了一下形式,“四书五经是大周卖得最多的书籍,可一卷仍然不便宜啊,四书中当属《孟子》为最贵了,达到一贯五钱。
咱俩仔细算一笔,这农书鲜少人会去看,囊括的内容肯定多,字多卷就多,算下来或许就要十几二十贯钱,咱们买不起的。”
也就是说为了学会种葡萄树花二十贯钱来买农书,极不划算。清净茫然了,“那我们怎么办,不种果树了?”
许清野同样是在发愁,“肯定要学会种果树才行,实在不行,就去山上将野果子树给移栽下来,能成活多少看老天给的运气了。”
两人顿时没有逛街的心思,就在路边挑了一个茶摊坐下来歇凉,之后在隔壁吃了一碗面汤,就去私塾寻找陈用九。
许清野特地拐了个弯去吉祥店铺买了几包糕点,“不好空手去见人,这些你都带上。”
清净摇了摇头,只拿走一包枣儿糕点,“其他的,哥你拿去给清琚哥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