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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当真是生气了,“是我说的没错,或许是个玩笑话呢,你怎么可以四处散播这些玩笑话?”
清川瘪了瘪嘴,“我也没有四处说,就给亲族人说说而已,姐,我是真的担心你头磕坏。”
清净拍了拍额头,顿感无力,“你什么时候见过头磕坏的人还能活蹦乱跳,清川你就是个大嘴巴!”
被这么一训,清川实在接受不了,呜哇一声哭着跑出了书房,直奔堂屋而去,“外祖母,姐姐骂我!”
清净哪里想到这个小屁孩还有这一手,气到跺脚,等她来到堂屋,就看到清川坐在外祖母身边,抽抽噎噎,一边抹泪,一边往嘴里塞枣儿糕。
小孩一看她,转过身去,愣是不想见到她。
外祖母招呼清净过去,“怎么一回来就吵架了,发生什么?”
清净欲哭无泪,“外祖母,村里人都在传我要一艘大船,现在传到镇上去了。”
外祖母惊了一下,“你今天去镇上听说了?寻常人听这话都是笑笑作罢,怎么还会有人当真啊。”
就是有人当真了,清净才会这么生气,她再次瞪了一眼清川的后背,苦着一张脸,“别人肯定会以为我是个贪财的人,我真是有口难言。”
涉及到女子的名誉,季老太太谨慎了起来,问她,“你在哪里听到的,人的模样记住了没,我让你父亲去镇上找他一说。”
清净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人名来,可把季老太太急坏了,“到底是谁,趁现在陈家还不知道,赶紧将传言压下去。”
“就,就是陈家的人说的。”
随后任季老太太如何追问,清净就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既然是陈家的人知道了,已于事无补,咱们就静观其变三天后,要是陈家不乐意,就会找个借口。”
季老太太说完看着清川发呆,等孩子吃完糕点,才语重心长叮嘱他,“孩子,家里的事要少说出去,有时咱们只当做是玩笑话,而旁人可不这么想。”
听到外祖母都这么说,清川耷拉着一脑袋,“外祖母,我是不是错了。”
清净刚想说你就是错了!
未开口,就让外祖母给止住话头。
季老太太摸着清川圆圆的后脑勺,笑得慈祥,“比如有个人跟旁人说,家里明天要吃大鹅,可因种种原因,吃不上大鹅,这个时候,旁人要怎么看这个人,他们就会说这人在吹嘘,是骗子。”
清川白着一张小脸,喏喏答道:“外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
随后沮丧回过头来,低着头对清净道歉,“姐,我错了,不该去外面说你的玩笑话。”
清净看他这样,已经提不起心来说了,“这次就算了。”
晚上,季老太太跟家里人说了这事,季老爷子反过来安慰清净,“陈家后生这辈子只能跟你了,不管你是如何的品性,他们都得接受你这个儿媳妇。当然我们家小净乖巧懂事,这事无须去担忧。”
问题是清净她根本就没有担忧,她纠结的是,“外祖父,我真的得跟陈用九绑在一起么?”
季老爷子直接笑了出来,“绑?夫妻本是同林鸟,你这形容倒也没错就是。”
随后点了点头,“相信外祖,那道士有个地方没有说错,你财运一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