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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下定的吉日,许家算是临时布置,白天许清野驾着牛车去了镇上买彩娟,回来时,载了三人。
看到许清泉下车,最高兴的莫过于许季氏了,她连忙过来给儿子解释,“都在说你们学堂非常难请假,我们商量了一番,决定不通知你们,怎么这次夫子同意了?”
许清琚跳下,笑道:“这次好多人请假,八月十二镇上很多人办喜事,而且之后便是秋社日连着中秋,
夫子去县衙讨了一文书,给我们提前放假,中秋本来放假三天,这次便少了一天,让我们提前回去上课就是。”
许老头最为高兴了,连连道好,“清净运气真不错,老天就是要她定亲时,亲人都在场。快去通知美轮美奂,让她们明天也过来沾沾喜气。”
清净都惊了,立马开口阻止,“爷爷,就一个下定,姑姑她们不必要到场吧,又不是成亲!”
哪里知道许季氏笑着回道:“公爹,小雅今天过来说大姑小姑都会来的,放心好了。”
杨子仁连忙过来打招呼,“外祖,我都回来了,我们家肯定是要来的,包括我爹。”
“好,好。”许老头高兴之下,就想留下杨子仁在许家吃完饭,听得杨子仁多有为难,许清泉建议道:“就留下来吧,吃完可以看看我舅送来的集论。”
这个诱惑太大,杨子仁毫不犹豫点头,“你这集论是宝贝,可千万不要带到学堂去,惹来羡慕嫉妒就糟了。”
清净想起那次在两河口,杨蕴儿嚣张不可一世的话,就问杨子仁,“表哥,听说你们杨家也有科考的资料,主要是什么的呀?”
杨子仁泄气摇头,“只有族长和几位德高望重老人知道,我爹从来没见过。”
一顿晚饭就在讨论清净下定和明年科考的话题中度过了。
吃完饭,几个孩子去书房看书,清净陪着大人在院子里乘凉,大房三房的人都聚集在二房这边。
大家就陈家的彩礼做了一个大致猜测,大伯母说了,“应该是八百两左右,或许会讨个好彩头,来个八百六十,八百八十之类的。”
这是基于先前给杨蕴儿彩礼的判断,得到了一半人的肯定,就三婶不太同意。
“陈家这么好面子的人家,彩礼怎么可能会输给沈家,那以后陈家还想不想在村里当头一份了,肯定是要高于一千两才对啊,我猜是一千二百两。”
数额太大,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就三婶还在兴致勃勃建议道:“等一千二百两彩礼到手,咱们许家的酿酒坊就能提前开建了。”
转头盯着二房夫妻俩,“二伯,二嫂,先借用清净的彩礼,到时咱们许家赚钱了给补上,不过份吧!”
平常一向和三婶唱反调的大伯母意外沉默了。
许山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大哥,见他不语,便知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他试图解释几句,“我跟爹娘商量过,咱们许家不贪图这点彩礼钱,以后清净嫁过去,彩礼全给她陪过去。
至于咱们许家,等九月卖出葡萄酒,酿酒坊就能开建,不差这一个月。”
其他人眼里明显不太赞同,但因为是老人家的决定,一时就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