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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有点明白陈用九为什么要偷偷塞给她二百两银票了!
分明就是用来应付这种窘迫的局面。
她不禁嘀咕一句,“在他眼里,我家应该是穷的响叮当,同情我呢!”
许季氏没听清,问女儿嘀咕什么,清净哪里敢说出来,只不过钱的事是要说清楚的,便含糊给了句:
“陈用九给了我银票,让我买东西时不要太省。”
不仅许季氏惊呆了,就连许清泉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两个人,四只眼睛,全盯着清净的手心,示意她快快交出银票来。
清净硬着头皮弱弱抵抗,“娘,哥,陈用九说是给我的。”
“无缘无故为何给你银票?”作为陈用九的同窗,许清泉再明白不过了,“他不像是随意之人。”
清净哪里敢说对方一直以为她是孤魂野鬼来投胎,这是打算超度她呢。
许季氏也是疑惑不已,“从来只听说女儿胳膊往外拐的,很少听说女婿一心向岳家的,用九这孩子,难不成是真的喜欢咱们家清净?”
许清泉轻咳几声,赶紧为妹妹找回面子,“大海叔不也是一心向岳家,陈用九这行为看着是奇怪了点,不排除他是同情咱们居多。”
这话,许季氏就不爱听了,忍不住为未来女婿辩解了几句,“许大海那是岳家得力才能开得了铺子,心不向着岳家,恐哪天失利就再难起来。
咱们许家能给用九什么助力?钱财功名不都靠着他自己去争取,这样的人对清净这么好,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确实对清净有意。”
听得清净冷汗涔涔,真想为自己大呼一声:娘亲,您想多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清净就是故意的,“娘亲,您可别忘了陈用九前一段婚约,哪里有人前脚刚解除婚约,后脚就喜欢另一个人了,倘若真的这样,人品才是有问题吧!”
许季氏脸色一变,瞪了她一眼,“用九和杨家女可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你要是胡乱去揣测,我可不饶你。”
清净都要给跪了!
许清泉笑着给妹妹解围,“娘亲说的对,以杨家妇人的性子,倘若用九给杨家女送什么礼物,早就传遍三元村了。
这些年来,还真没听过杨家妇人说起这类事,翻来覆去就是彩礼八百两。”
如今陈家给许家的八千两彩礼如同一记大巴掌,狠狠打肿了杨程氏的一张老脸。
想来八百两已经成了杨程氏不可泯灭的记忆。
许季氏一再要求女儿交出银票来,“你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带着那么多钱,之前让你保管一贯钱,娘已经后悔了!”
清净想到一贯钱全买了糖和盐,心虚不已,磨磨蹭蹭抽出了一张百两银票出来,“他就给了我一张。”
一见到百两,许季氏脸色剧变,“你还真敢要,这可是一百两,不是一百文!”
连着许清泉感概了一句,“妹妹一看就是做大事的,百两银票拿在手里都不见手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