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用九嗯了一声，点头，“我知你聪慧过人，不必强调。”
清净：“……”
“学了多久？”
“就两三个月吧，千字文学完了。”
不是清净不想隐瞒，但凡陈用九跑去问外祖母，她不觉得外祖母会隐瞒，相反的，可能会将她夸得天上地上少有的那种。
为了防止尴尬产生，清净坦白了。
陈用九左手撑着下巴，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沉思片刻，极其肯定说道：“以前的你，或许是聪明的，但真正开窍，是在落水后。”
“我说的对么？”
清净后颈的白毛汗又要渗出来了。
在她心里，陈用九可以说是一个寒碜人的存在！
不敢和他对视，清净低头随意翻开了一本书，看到“可道之道可名之名指事造形非其常也……”
顿觉得纳闷，“你是不是买到盗版了啊，不应该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嘛？”
陈用九提醒她，“再看一遍书封。”
清净翻过一看，得了，不是她想像中的道德经，遂索然无味，直接合上。
不想和他继续大眼瞪小眼，清净起身，往书架走去，“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遍寻了酿酒的书籍，借我看几天。”
身后没有传来声音，清净就当做他默认了。
一个人在一墙的书架前啧啧称奇，“认识你，唯一的好处就是看书不花钱了。”
说到钱，想到他给的银票，清净清了清嗓子，先是谢过他，“等我赚到钱，一定会还你的。”
“想要还，其实很简单。”
突兀的一句话，让清净吓了一大跳，蹙眉回头看他，“怎么个简单法？”
“你只需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即可。”
听得清净差点一个暴走，也没心情看书了，直接冲上去，出手便是“九阴白骨爪”，狠狠攫住陈用九的脖颈。
“上次说了，再说三道四直接一巴掌赏你。”
她真是要被气疯了。
“都跟你说了，我就是许清净，脑子不要，我可以帮你摘了！”
陈用九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过于靠近。
眉头紧锁，不顾自身安危，还一个劲思索，“行事作风完全不似女子，难不成是男魂？”
清净当真是要气哭了，“男你个大头鬼，禁止污染我的耳朵！”
手上力道恨不得再加几分重。
威胁的话刚要出口，就听到屋外传来两个孩子嬉笑的声音，清净一个惶恐，侧头看过去。
大门没关！
清川和陈用和两人愣愣站在门槛前，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闹不明白屋里两人是怎么一回事。
“姐，你们……吵架了？”
“清净姐，你是在打我哥么？”
看着两个孩子纯真的眼神，清净内心一个宽面条泪，大脑未反应过来，身子先做了反应。
她直直落座，就坐在了陈用九的大腿上，一手不忘提起对方的衣领，用来遮挡脖子上的手指印。
勉强起了一个笑容来，“姐怎么会和人吵架，看错了，是在研究你用九哥衣领上的绣花，打算给他做一件衣服当做谢礼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