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接着笑说:“倘若有意去并州购入葡萄树苗,那只需到时向东家问种植事项,你们是客人,东家自然乐意传授与你们。”
一个下午,清净都在琢磨要怎么样才能说服许家坪的人去种植采购而来的葡萄树苗。
在她看来,既然是要做长久的营生,酒的质量就得过得去,而原材料更是关键。
等到许山夏带着一家子从陈家走完亲戚,手中又多了一筐的螃蟹。
秋风起,蟹飘香。
清净发现自从和陈家做了姻亲关系,时节美食几乎都能跟着尝个遍,也不知杨家到底是哪里抽风了。
她就将这事当成笑话讲了出来,得了娘亲一个横眼。
许季氏极其不喜欢女儿总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谈论陈用九先前的那段婚约。
当然了,要是女儿太过纠结陈用九前一段婚约,那也是一件糟糕的事。
可不纠结吧,又显得感情不深厚。
许季氏就是处于这样一个巨大的矛盾之中,不可调和。
她告诫女儿,“以后在用九面前,切不可揭他的伤疤,记得不。”
许清泉失笑,“娘,您也太大惊小怪了,用九心里要真有伤疤,或许还是一件好事,至少烟火气会浓厚一些。”
清净大感好奇,“哥,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不是我这样说,这是我夫子一次感概,不小心说漏嘴,他一直挺不满意用九分心于释道二家,这于科举并无益处。”
想起陈用九种种诡异之处,清净顿时不敢吱声。
哪里知道许季氏听完并不觉得有什么,“能研学释道二家,心底肯定是善良的,用九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心善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救下咱们清净了。”
清净一言难尽看着自家娘亲,她算是知道了,当一个人的心偏了,那就很难再矫正。
她娘亲不愧是外祖母亲生的,尽得她的真传啊!
许清泉笑笑,不敢随意反驳亲娘的意见。
回到家里,许山夏将一筐子的螃蟹分成五份,除了给两个兄弟一个妹妹送去,还让清泉驾牛车给张家院的大姐送去一份。
这年头,螃蟹虽可见但价不算便宜,还是从扬州那边过来的。
除非是住在盛产螃蟹的地方,否则平常人家鲜少会想去吃的,毕竟吃不饱,偶尔得个几只尝尝鲜,就已经可以当做饭后谈资了。
清净曾经在外祖家吃过几次,据说还是外祖父的好友赠送的。
而许家这边,算是第一次用来做菜。大伯母和三婶还特地过来询问如何煮这道食材。
在清净看来,“当然要清蒸啦,原汁原味最好的。吃的时候蘸酱就可以了。”
清净还教她们制作简单的蘸料,无非就是酱油陈醋姜丝加到一起。
大伯母有点狐疑,“我看镇上酒楼卖螃蟹,加的料似乎挺多的,咱们这样简单处理会好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