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垒灶台相当快,慢的是关于灶孔的设计,清净这个设计图,是吴高山首次见过的。
两人聊天过程中,吴高山就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吴某一见姑娘的图,就知你是懂丹炉的构造,可偏偏你却不懂留出个烟囱的通道来。”
清净先是被丹炉二字雷到了,随之啊了一声,“吴叔你说的没错,烟囱我真没考虑到。”
吴高山细细给她讲解了一番,“我们制作炼丹炉的,首先要考虑的便是烟囱管道的安排,之后再是灶台,你顺序错了,以后需要注意。”
听得清净心里怪怪的,说了几百次,她真的不是用来炼丹的啊!
趁着后山脚下酿酒坊在挖地基,清净找到许山夏,“爹,咱们是不是得挖个酒窖才行,以后陈酿还是得放在酒窖中效果会好一点的。”
许家大伯经过,听到这话,笑道:“这些你爹都想到了,从我们打算建酿酒坊起,他就没有闲着,四处找人问酿酒坊的构造,说起来,镇上那个张生家的东家人还不错,给提了许多好的建议。”
张生家一直都是在卖散酒,认识酿酒的人家肯定比许家来得多多。
许大伯不禁夸道:“当初清净说要多和对方走动,是没错的,咱们许家,还是清净的脑子活络。”
清净觉得许家脑子最活络的,应当属小姑才对。
“爹,那能不能在我那灶台外面也挖个酒窖,到时可以用来存放原材料。”
许家坪的人都知道清净在建自己的蒸馏器,亲爹都同意的事,外人自然不会置喙,顶多提了一两句清净太会败家,其他就没有了。
毕竟清净有八千两的彩礼,是有败家的资格,旁人是羡慕不来的。
许山夏问了地窖要多大的,得知数据后就答应了,“到时和我们这边的一起开工,这些我来处理就行,你就不用费心了。”
有了亲爹的保证,清净便放手,专心研究新型蒸馏器。
等待砖和泥干燥的时间,吴高山提出想去看看三元村的地形,“先前曾在府城给陈家鸿达大爷的女儿做了一灶蒸馏器,
不过我并没有机会来三元村走走,趁此机会,还请姑娘带路,带吴某熟悉熟悉。”
清净对三元村最熟悉的,莫过于打猪草的这条路线了,其他的,就乏善可陈了,不得不去请大堂哥过来帮忙。
许清野手头上刚好没什么事,便带着他们二人先从许家坪逛起。
“我们这块是村里的西北角落,走到尽头便是张家院的交界线。”
他们站的地方正是清净割猪草的小山坡,吴高山指着远处的一雏形庄子,问,“谁家的庄园?”
“金河镇上沈家的,两年前搬来,儿子沈虚怀是年轻的秀才,看中了那块地,便买下,倒是帮三元村解决多年的纠纷问题。”
吴高山颇有兴趣,问是什么纠纷。
“听老人说有一年,风云观一道长下山来收桃树,就指着那地块说是风水宝地,命贵之人住那里可走青云路。”
吴高山哈哈一笑,“妙,实在妙,那道士眼睛毒辣。”
许清野继续说道:“之后三元村和张家院就开始争夺那地块,谁也不让谁,可谁也不敢确定自己就是个命贵的,以至于那地块就荒芜到如今。”
沈家出了一个年轻的秀才,买下那块地,三元村和张家院无话可说,宁愿结亲不可结仇,难保以后还真让沈家走了青云路呢,到时沾光的还是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