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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山夏来之前,就有打听过主簿的姓氏,保险起见,他再次问了领路的皂班,得知主簿确实姓宋,便放心多了。
过了一个院子,便到了主簿的办公屋子,皂班说明来由后,就退下,许山夏连忙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小木盒,文书全收在盒子里。
在他拿出礼单之际,主簿对他手中的木盒颇感兴趣,问:“做工精致,难不成是你家里人制作的?”
两人穿着简单朴素,是以常人都会这么认为的。
“回宋主簿,这是鄙人闲暇时自己雕琢出来的,让主簿见笑了。”
宋主簿多有意外,“是否在县城做活?”
许山夏赶紧说了自己的来路,“鄙人是金河镇三元村村民,今天特意来县城给小女登记文书。”
听得宋主簿晕乎乎的,“难不成还给你家女儿买铺子了,快快递过来我看看。”
许山夏不敢怠慢,连忙双手奉上。
看到几十张纸一起的,宋主簿当真是惊讶了,“怎的如此之多。”
这一看就不得了。
宋主簿看一张就要抬头望一眼许山夏,再看一眼他身边的女儿,左看右看,只能看到女娃额头上大面的伤口。
终于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女儿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许山夏担心村里械斗的事被官府人知道就遭罪了,连忙寻了个借口含糊过去。
“码头铺子地契,船契,船工身契,难怪你们要过来登记,确实得盖章留底才行。”
“一般我们要查看过后才能给你盖章,不过三元村陈家嘛,相信洛江县也没有几家敢去做陈家的假契约。”
宋主簿忍不住再次细看一眼清净,“陈鸿博员外的次子,我记得是在金河镇读的私塾。”
说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了。
许山夏和清净关注点皆在“员外”两字,村里的人都不知道,陈家在外面还给自己买了这么一个称号,可见陈家对于做官执念有多深。
清净还想着,听宋主簿说起陈家的事迹来如数家珍,可见陈家的势力在洛江县确实能排得上号的。
就是这个宋主簿时时在看她,令她感到莫名其妙。
见宋主簿迟迟不拿印章,许山夏忍不住开始着急,“宋主簿,难不成还缺了材料?烦请宋主簿说一声,鄙人就回去准备。”
宋主簿笑着摇头,“不必了,我差人去说一声即可。”
很快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文人进屋,宋主簿拿着一张礼单递给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文人立马就出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