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倒没有。”清净深怕对方又多想,赶紧主动将话题转移,“用九哥,你去府城做什么,家人不都在三元村么?”
“听说有位大儒下到省城,似乎是要给接下来的评酒会题词,安庆府酒行的人去邀请,可能会顺路到安庆府一趟。”
说到这里,陈用九忍不住微微一笑,“安庆府急着拉走你家的白酒,为的就是吸引大儒过来。”
这年头,文人武将皆好酒,可能得感谢诗仙李太白对酒的狂热,再往上还得谢过曹阿瞒的名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清净拉回思绪,“就因为此,你确定了大儒会过来,特地浪费几天时间去追星?”
她是真的无语了,倘若陈用九生活在现代,妥妥的追星一族。
不知清净心里已经跑马车了,陈用九自发将那个“星”认为文曲星,颔首道:“此位大儒对理学颇有研究心得,在京城备受推崇,难得下到益州来游学,倘若有幸能见一面,对学子可谓是大大的激励。”
听着对方的话,清净对于自己所处的朝代隐隐有了一个超级大的脑洞,但因为不确定,只得按下不谈。
她想,历史即使走向了另一条支线,可该出现的人物终究要出现,不因人力的改变而淹没。
即使先出现了四书五经,但仍然抵挡不住那些终将在历史舞台上发光发热之人。
想到如此,她更不会去大儒面前做出“关公耍大刀”这种自不量力之举来。
特别是她见识到陈用九对易经的研究,更是不断敲打着她,千万不要以为觉醒了前世记忆而欣欣自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谨慎点总是没有错的。
下定决心后,清净自然要避开那些所谓的大儒,于是跟陈用九打个商量,“到时我去酒行找阿爹和大伯,你自己去寻大儒,行么,还是说得要我陪你才行?”
陈用九眉眼一挑,颇具风流的韵味,“你把我当做弟弟?”
清净突然发现,陈用九生了一双桃花眼,只不过他眼仁黑白分明,加上时常面无表情,少了那份勾人的韵味,一旦对方说话带着笑意,那真是三魂七魄要勾去了一魂一魄。
她轻咳几声,压下纷繁的心绪,就是故意在激他,学着他挑眉的样子,“这不担心你初次见到大儒,心跳加快不知所措嘛,哦,对了,你可以准备一本子,让大儒给你签个字。”
陈用九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大儒的字,千金难求,先近得了大儒的眼,再来考虑求字。”
听得清净头大如斗,“你还真想过要得大儒的字啊?”
“自然。”
清净撇了撇嘴,无法理解他的心思。
路过酌庄,清净给自家三个弟弟介绍一番,“等来年酌庄酿酒坊建完,邀请你们到庄子来玩,明年你们也该去上私塾课了。”
清川和清珂对于上课毫无抵触,小小的眼瞳里全是期待,就是清恒耷拉着脑袋,一看就是不想去上课的样子。
“姐,来年我都十四岁了,难不成要跟着清川他们上扫洒课?”
清川他们这个年纪上私塾,都是从小学课程学起,主要学的扫洒应对进退,之后才是礼乐射御书数。
大周的秀才不像清净前世电视剧看到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那般,大周的秀才是要学射箭和驾车的,这是从战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课程,一直不变。
许家的男子都是从私塾学的驾车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