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对于倚红馆知之甚少,只能想到杨溪桥所喜欢的那位寂寂姑娘,随口问了句,“倚红馆的头牌很多个么?”
这问题让刘阿婆多有为难,小声回答了句,“倚红馆的头牌一般不会超过三个,如今风头正盛的是寂寂小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实情告知,“小妾的女儿正是寂寂小姐。”
清净觉得犹如一盆狗血往她头上泼下,当真是无语至极。
她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想法,“所以要租下那房子,还得寂寂姑娘同意才行?”
“应该是这样,她如今是贱籍,家产是得不到的,但她心中怨恨难解,谁去租了那宅子,恐怕不得安生。”
清净谢过刘阿婆,她在客厅待到陈用九放学,这才献宝似的拿出一坐垫出来。
是她缝制的坐垫靠垫一体式,里面塞的是棉花,适合在冬季用。
“你们平常读书够辛苦的,一坐就是半宿,看我多有心,专门给你设计的可爱图案。”
陈用九看着背部大大圆圆的小猫头,连三根胡须都给专门缝了出来,心情复杂,接了过来,想了想还是勉励几句,“确实有心了,很,很可爱……”
清净特别高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我们全家也都很喜欢,下次给你换小狗狗的头像。”
收下坐垫,陈用九问她是跟着谁过来的。
“跟我清泉哥一起的,他去找夫子说话,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打探那座空置的宅子,原先是要租赁下来给清川他们住的,哪里想到内里如此曲折。”
听了一会曲折的家庭伦理案件,陈用九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但凡是个有头脸的买下那宅子,倚红馆的小姐哪里还敢造作。”
清净啊了一声,“你说的确实是,假如是王县丞这般位高权重的人来买下,任谁也得罪不起啊。可是我籍籍无名,还没钱买下,只能租赁,可怎么整?”
于陈用九而言,他不太能理解未婚妻的脑回路,“靠近私塾的民宅那么多,何必执着于崔宅。”
崔宅便是所谓的鬼屋。
“它是两进的,到时请个护院的,请个浣洗的,便还有剩房间,家里人来看孩子,偶尔住个几天也方便。”
听到是来看孩子的,陈用九心一软,便同她说道:“等春节回去,我再替你想个法子。”
清净高兴了,“那好的,我最近有乖乖看书,等你放假回去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说起这事,陈用九的眉眼明显带着笑意,“如是这样是最好不过。”
对方每次一笑,清净就要迷了一会的眼,这次脑袋的筋搭错,她直接脱口而去,“陈用九,你怎么老是对我使用美人计?”
等到许清泉过来,见到清净左边的脸颊红红的,明显是被捏扯的,多有纳闷,“冬天的蚊子叮咬的?”
清净嘟了嘟嘴,“你可爱的妹妹被人虐待了。”
许清泉一言难尽,直接忽略妹妹的告状,对陈用九说道:“我们还要去农贸市场,就不打扰,过年我手就能题字,到时再向你请教经义。”
辞别后,许清泉便带着妹妹去买薯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