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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安辞芩是动不了。
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颂美人,既然是陈楠伊的狗,且一开始两人就不得相安无事,那自己便除了此隐患,杀鸡儆猴,让这些人给她安分点!
此事,太后和皇上那边都需要一个交代,毕竟现在事情的发展很是明显,有人恶意陷害安辞芩。所以宫中妃子们的动静也小了不少,谁都不想皇帝怀疑到自己身上。
毕竟,是事关了安平公主的安危,与陷害嫔妃的恶罪。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梧桐树叶片片落下,原本一截枝干上的枯叶已然落完,天边的雾云形状换了又换,最后只余一成不变的天空纯净蔚蓝。
安辞芩始终闭着眼,脑海中一直不去想的事儿全都犹如雨后的春笋,接连冒出。
她的洺儿还好吗?有没有好好长大,有没有被别人欺负了去,林辰之有没有好好的待他。
是否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虐待了长洺呢?会不会因为从小没有她的陪伴,而被别的孩儿嘲笑?
心里的焦虑像是汹汹的江水,要将她湮灭在无望之中。
安辞芩眉头微拧,睁开眼直视着佛像,若是真的有佛,佛祖啊,请求您,保佑我的孩儿平安无事,安康成长。
缓缓抬起手,安辞芩双手合十放置胸口,复又闭上眼眸。
待那清脆的声音停止后,安辞芩从祈祷中回过神来,太后正静静的凝望着她,浑浊却精明的眸里一片深处,似能将之看穿。
“华顺仪,这是心有深事?”
太后在宫女与不知何时已站起的十一皇子的搀扶下站起,面容上有着一抹疲惫。
安辞芩也要跟着站起,可一个踉跄差点又跪了下去,尴尬的扯了扯嘴唇。
太后给她身边宫女一个眼神,宫女连忙上前将安辞芩扶起。
“有劳了。”安辞芩低声道谢,神色温柔恬静。
这时,安辞芩才发现,那些原本跪在自己身边的妃子们一个都不见了,看来是坚持不住离去了。
眼角瞥了眼窗外,现已值正午,热烈的太阳绽放光芒,打在人身上却并不炙热。
“臣妾心里,确实有些不踏实,刚才向佛祖祈求答案。”安辞芩浅笑着,跟随着一同移驾到了正殿内。
婢子们很快的呈上一桌膳食。
“佛祖给你答案了吗?”一提及佛祖,太后就来了兴趣,望着安辞芩的眼里全是深意。
这安辞芩的身份不明且不说,如今在她看来,根本不似元乾说的那般纯真无暇,心机定然是有的,不过好在本性坚韧。
哪怕她是为了达至某种目的,而在此耐心跪了许久,可其执着的态度比那些仅是做做样子的嫔妃,好太多了。
看出太后对自己有了一丝好感,安辞芩垂眸弯唇:“佛祖让臣妾向太后娘娘请教一番,说是她心中有佛,是世上唯一能为臣妾解答之人。”
一番不动声色的马屁,拍的啪啪响。
安辞芩可不是那种端着面子不肯低头的人,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自己是个女子,自然要懂得屈伸有度。
世上谁不爱听好话?特别是太后这种久居高位之人,虽说她面上无任何表情,但安辞芩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愉悦。